太后冷笑,「成王败寇,哀家输了,无话可说,你要杀哀家,就动手,哀家倒要看看,你如何堵住天下人的悠悠众口,弑母的罪名,你背得起吗!」
皇帝看着太后,眼中的痛心一点点散去,只剩下帝王的冰冷。
「朕不会杀你。」皇帝说。
太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她知道,只要她活着钱家就还有希望。
「传旨。」皇帝提高声音。
顾夕瑶从殿外走进来。
「太后钱氏,突发恶疾神智不清,即日起,移居冷宫静养,无朕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,慈宁宫一干宫人,全部赐死,钱氏一族,褫夺所有爵位,成年男子斩立决,女眷流放宁古塔。」
太后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。
「你敢!」太后尖叫着扑向床榻。
顾夕瑶一把抓住太后的手腕,将她甩到地上。
「太后娘娘。」顾夕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「您的时代,结束了。」
太后瘫坐在地上,看着冷酷的儿子,看着面无表情的顾夕瑶,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输了,输得干干净净。
两名禁军走进来,将瘫软的太后拖了出去。
殿内恢复了死寂。
皇帝靠在迎枕上,大口喘气,薛灵筠赶紧上前施针。
顾夕瑶站在一旁,沉默不语。
「夕瑶。」皇帝叫她。
「儿臣在。」顾夕瑶上前一步。
「京城的事,你做得很好。」皇帝看着她,「北境那边,有消息了吗?」
顾夕瑶点头,「马三通已经制出了解药,儿臣已经派人八百里加急,送往北境。」
皇帝长出一口气,闭上眼,「好好,朕累了。」
十日后。
京城的风波彻底平息。
钱氏一族连根拔起,菜市口的血迹洗了三天都没洗干净,天罗商号的余党被裴铮带人全数剿灭,朝堂上那些曾经依附太后和瑞王的官员,被顾夕瑶以雷霆手段清洗一空。
东宫书房。
顾夕瑶坐在桌前,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宋时瑶快步走进来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喜色。
「娘娘,北境捷报!」
顾夕瑶握笔的手一顿,墨汁滴在奏折上,晕开一团黑迹,她猛地擡起头。
宋时瑶将一封沾满灰尘的密信递了过去,「殿下大破叛军,镇远侯已经苏醒,北境大局已定!」
顾夕瑶接过信,手指微微发抖。
信封上是林翌熟悉的字迹,她拆开信,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张纸。
「解药已至,义父无恙,叛军伏诛,京城安好?」
顾夕瑶看着那几个字,眼眶一热。
这十几天来,她一个人撑着京城的局势,面对太后的阴谋,面对朝堂的暗流,她没有退缩过一步。
但此刻,看到林翌的信,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「回信。」顾夕瑶深吸一口气,提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,「京城安好。」
她将信封好,递给宋时瑶,「用最快的马送去北境,告诉殿下,京城一切妥当,等他凯旋。」
宋时瑶领命而去。
宋时瑶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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