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挽月的眼神闪了一下,「杜云儿。」
「她怎么说的?」
「她说……我身子弱,太医院新来的冯大夫医术好,专门给体寒的人调理,让我乖乖喝药,别不识好歹。」
「你信了?」
顾挽月沉默了一会儿,慢慢摇头,「我不信。
但我不敢不喝。」
顾夕瑶站起来。
「你先养着,接下来的事不用你操心,但你在太子府见过的每一张脸、听过的每一句话,仔细想清楚,我会再来。」
她走到门口,停了一步。
「挽月。」
顾挽月愕然擡头。
从小到大,顾夕瑶没有叫过她的名字,在顾家的时候,两个人之间隔着嫡庶、隔着嫁妆、隔着上一世的恩怨,从来没有过任何亲近的称呼。
「你提供的东西如果是真的,那你这三年的苦,没有白受。」
顾夕瑶说完就走了,没有回头。
顾挽月坐在床上,过了好半天,才把攥紧的被角松开。
回宫的马车上,裴铮骑马跟在窗外,隔着帘子递进来一张条子。
「周明宗今日午间离开礼部值房,去了城东一家布庄,待了半个时辰,出来的时候手上什么都没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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