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回去吧——回到你原本的地方。”
老妇人说完转身走入雾气中消失不见。
胡桃望着那瘦小的背影隐没在远方,疑惑之余竟有一丝释怀之感。
她终于悟到了,爷爷迟迟没有露面,是早己越过边界,去了应至之地。
爷爷一生磊落,身后并无憾事,自己又何必将他的离开视为一种遗憾?
胡桃一笑释然,走上归途。
生于生时,亡于亡刻。
遵从自心,尽人之事。】
璃月港,吃虎岩。
茶摊上,那几个老茶客己经沉默了许久。
读到“生于生时,亡于亡刻。
遵从自心,尽人之事”那一行,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胡堂主,是真的看透了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后生眼眶微红,用力点头:“她才十三岁啊……就能想通这些?
不知比多少人都要阔达.
.
.”
往生堂后院。
钟离坐在回廊下,手里端着茶杯,鎏金色的眼眸落在不远处的胡桃身上。
那丫头正蹲在院子里,对着一株刚开花的梅花摆弄。
她今天难得安静下来,没有到处跑,也没有哼那些稀奇古怪的打油诗。
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,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瓣。
只是静静地蹲在那里,用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瓣。
钟离嘴角轻轻勾起,目光温柔得像在看自己的女儿。
“生于生时,亡于亡刻。”钟离轻声喃喃,鎏金色的眼眸里漾开一丝笑意,“遵从自心,尽人之事……说得好。”
至冬,愚人众总部。
最深处的机密会议室里,烛火摇曳。
罗莎琳坐在长桌的一侧,手里捧着日记,目光落在那行字上。
她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轻声重复:
“遵从自心,尽人之事。”
那双冰冷的眼眸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“鲁斯坦.
.
.”
罗莎琳闭上眼睛,沉默良久。
【到家时逢正午,胡桃翻墙入后院,钻进卧房整理行囊。
在水食耗尽,空空如也的背包中,不知何时,悄然多了一枚流光溢彩的神之眼。
作为极少数敢在边界逗留的生者,胡桃作为或许打动了某位不可言说的神明。
她因而获得高天的馈赠…
此物被称为极致的力量之证。
又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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