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那根权杖，眼睛越睁越大，瞳孔都在颤抖。

“这是.

.

.

.

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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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女皇收藏的权杖？

！”

“女皇还很爱惜它的，怎么可能——怎么会在你手里？

！

还断了？

！”

秦明从怀里掏出日月前事，递到她面前。

画面里，达达利亚站在北国银行的会客室中央，双手持杖，郑重地看向镜头。

然后，他把拐杖在膝盖上猛地一顶。

咔嚓。

清脆的断裂声。

视频里的达达利亚抬起头，笑容灿烂而郑重：“秦明，至冬将为你宣誓效忠。

这就是我们至冬的选择。”

视频结束。

桑多涅沉默了。

她捧着那根断杖，盯着己经黑掉的屏幕，整个人像一尊雕塑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良久。

“达达利亚.

.

.

.

.

.

这个丢人的家伙.

.

.

.

.

.”

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她咬牙切齿，又带着绝望与无力：

“还是赶紧离开愚人众吧。”

哥伦比娅歪了歪头，凑过来看了看断杖，又看了看视频，最后看向秦明。

“所以，你现在是冰之女皇了？”

她问得很认真，语气轻柔空灵，像月光落在水面上。

秦明：“.

.

.

也许是冰之男皇？”

桑多涅她闭上眼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
好吧好吧，女皇既然把这根权杖交给达达利亚，又让达达利亚当众折断宣誓效忠，那意思己经再明显不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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