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整活要收税！”

“不够好笑也要收税！”

丑角每念一句，会议室里的温度就降低一度。

“想要离开愚人众也要收税！”

队长那挺首的脊梁，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，肉眼可见地弯了弯。

“你们都要组一辈子愚人众！

！

！”

最后一句落下。

会议室里，一片死寂。

连烛火都忘了摇曳。

良久。

仆人阿蕾奇诺率先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：

“皮耶罗.

.

.

.

.

.

这是真的吗？”

她的语气里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，最后一丝希望。

丑角凝重地点了点头。

那最后一丝希望，碎了。

公鸡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又张了张嘴，最后发出一声苍老的叹息，整个人瘫在椅子上，浑身乏力，像一株被霜打过的甜甜花。

队长的坐姿还保持着，但那向来如标枪般挺首的脊梁，确实弯了。

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，像是在思考人生，又像是在怀疑人生。

他的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，像是在思考人生，又像是在怀疑人生。

富人潘塔罗涅靠在椅背上，那双精明的眼睛里，此刻只剩下了茫然。

他喃喃道，声音飘忽得像梦呓：

“我们以后.

.

.

.

.

.

就是娱乐组织了？”

丑角点头：“对。”

富人又喃喃道：“我们还不能离开？”

丑角继续点头：“对。”

女士罗莎琳开口了，声音冰冷，但仔细听，能听出那一丝微妙的破音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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