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三点多。
老牛就带人把邱光普后院门墙改造的活干完了。
原本要干到天黑呢。
老牛不白吃赵进财一顿酒。
催着小年轻们加把劲,尽早完了工。
昨天他还和干活的人议论几句邱光普的院子。
今天他是一句闲话也不说。
有人讨论这院子能住几家,邱光普的姐姐什么时候搬来,都被他出声喝止。
“哎我说小哥几个,瞎议论什么呢?
东家不缺咱工钱,还管饭,咱就该规规矩矩的把活干好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说的别说,这是规矩,懂吗?
干活干活,别再嚼舌头根子!”
干完活离开。
老牛还提醒几人。
“以后还想跟我干这种私活,就学会装聋作哑,别东家长西家短的议论,咱这私活本就不光彩,有啥好议论的?
不爱说闲话,才有人愿意用咱,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几个年轻人纷纷点头,认同他的说法。
赵进财买下邱光普房子的事,算是迅速沉寂了下去。
连帮忙改装院墙大门的工人都不讨论。
别人也就前几天里聊几句,很快就失去了兴趣。
不出十天,就没人注意这边,忘个差不多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。
易中海消沉了好久才略微恢复一些精气神。
每天想起秦淮茹就气得咬牙,后悔得捶胸顿足。
别说举报赵进财买房了。
他半月里被张所长派人带走三次,虽然没有调查出什么,但也吓得够呛。
以至于最后他听到派出所或警察之类的词,都吓得手指哆嗦,心怦怦跳。
根本不敢往派出所或街道办的方向多走一步。
心里的恐惧承受不住,压根就不敢考虑去举报的事。
秦淮茹也被带走调查了三次。
多亏她和易中海不约而的同严守当初的口供,且最近二十来天里老实本分了许多。
派出所并没找到有力的证据。
便暂时放他们回去,随时再传唤。
派出所的做法吓坏了秦淮茹。
这段日子她都不敢和别的男同志多说话。
易中海更是两点一线,除了轧钢厂就是西合院。
再不考虑搬走了。
他怕再辛辛苦苦找到房子,刚一给钱,赵进财就天神般降临。
把他的钱和房子都抢走。
那种打击太大,他承受不了。
当晚连续吐血两次,易中海感到身体状况明显下降了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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