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易中海的眼里。
不管刘海中和阎埠贵怎么争抢他的家产,让各自的儿子给他养老送终,都比放弃抵抗,任凭赵进财安排要强得多。
他现在只想拉更多的人入伙。
至于谁给他养老送终,他现在不考虑那么多。
先都培养起来,以后看情况再着重选择。
实在不行把家产平分给外人,甚至是捐出去,也不能留给赵进财!
现在他的家产就是个诱饵。
专门引诱贪心的人入局,只要有人说要给他养老送终,他是来者不拒。
全都拉到自己的战线,一起来对抗赵进财。
而要对抗难惹的赵进财,首先就得做到团结。
因此易中海不想看到刘海中和阎埠贵吵架抬杠。
忙劝二人少说两句,他则把刘海中的仨儿子和阎埠贵的仨儿子和一个女儿都给夸了一遍。
“孩子们都有心,没有不听话的,以后不管谁照顾我,我心里都高兴,就算没照顾我的也不亏待,我不计较谁家孩子孝顺不孝顺,在我看来,都孝顺!”
刘海中笑了笑,“也是,孩子都挺听话的,现在争这些有点早,以后慢慢就能看出谁孝顺谁耍滑了。”
阎埠贵道:“就算咱们的孩子有一两个耍心眼子的,那也比害人的秦淮茹和被赵进财控制的傻柱强吧?”
“没错老阎,你这话算是说到根上了!”
易中海急忙给刘海中和阎埠贵都倒一杯酒。
小声道:“赵进财就是个祸害!
如果他没来西合院,咱老哥仨还是院里的当家人,日子一个比一个过得滋润,光齐不一定会去外地,老阎也绝不会从仨大爷的位子上掉下来!”
一番话说得刘海中和阎埠贵都恨起了赵进财。
回想起来,确实是那样。
如果赵进财不进西合院,别的不说,他们肯定还是西合院的三个管事大爷。
易中海又道:“咱哥仨从小一起长大,跟亲兄弟没什么区别,不能因为一个赵进财,就相互猜忌,咱得团结起来,老刘你忘了?
小时候你被军阀的大兵扇了一巴掌,是我爹出面求情,那大兵才放了你的。”
刘海中惭愧地点头。
“老阎你小时候去茶馆跑着玩,撞到了庞太监,差点被人抓住,是我把你藏在废弃的院子里才躲过一劫的,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记得,当年真是太乱了。”
易中海引着刘海中和阎埠贵回忆起了过去,说罢不禁感慨。
越说越觉得过去不容易。
越说越觉得三人从小就关系很好。
说到劲头上后。
易中海道:“咱仨小时候就是一个头磕到地上的好兄弟,长大后可不能内讧啊,小时候学评书里的结拜,那是闹着玩,现在咱仨真该正式结拜,你们的孩子,就是我的孩子,我现在孤身一人,死后的那点不起眼的家产,除了分给你们,我还能给谁呢?”
这话一说。
刘海中立即会意。
“是该结拜,老易,从小咱就是兄弟啊,赵进财来西合院之前,咱们仨是西合院的主心骨,不能因为赵进财来了,咱们这个主心骨就散了!”
阎埠贵道:“干脆今天凑着这顿酒,咱仨再结拜一次吧!
以后不管谁家的孩子有抽不开身的时候,另一家的孩子都能替他们尽孝!”
“没错,结拜吧!”
刘海中和阎埠贵在乎的是易中海的家产。
知道易中海提这些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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