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棒梗在地上躺了几个小时。
寄宿的那家老两口一首没来西屋看他。
后半夜,棒梗才从地上爬起,沮丧地回到木床上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。
赵进财和傻柱便返回首都。
大伯和二伯两家准备了很多土特产,让赵进财带回城里去。
赵进财没有全拿,而是每家挑了两样。
带回去让爸妈尝尝就行,这是大伯二伯家的心意。
不在乎多少。
他不是秦淮茹,每次回老家都连吃带拿的。
农村虽然度过了最艰难的饥荒年份,但也不富裕。
跟首都城里的工人阶级没法比。
更跟赵进财没法比。
临走时。
赵进财又给大伯二伯两家所有的亲人都把了把脉,有病的开药方,没病的提醒以后饮食习惯。
在亲人们的依依不舍中。
赵进财和傻柱离开了农村,坐上了返回首都的火车。
当天傍晚,火车驶入首都。
回到西合院时,天色己经黑透了。
秦淮茹和贾张氏早就等得心慌。
见二人回来。
急忙跑过去打听情况。
“傻柱,棒梗呢?
棒梗怎么样?”
“放心吧淮茹,棒梗没事,在山林里迷路两天两夜,吃野果吃坏了肚子,但人没事,己经安全了。”
“我那可怜的棒梗啊……”
秦淮茹松了一口气。
随后伤心地哭了起来。
“棒梗吃苦了,他受罪了啊……”
贾张氏一听棒梗没事。
心里的石头落地,不担心死活了,也伤心的哭了起来。
“棒梗遭了那么大的罪,瘦了没有,村里怎么赔偿的啊?”
“好家伙!”
赵进财不禁侧目。
“你们婆媳俩可真有意思,不先问问棒梗犯了什么错,为什么逃进深山,却一个说他受罪吃苦了,一个问村里怎么赔偿的,他好好的能往山里逃?”
此时院里的住户都围了过来。
许大茂道:“进财,棒梗是不是又偷东西了?”
“没错,偷了队长家的鸡。”
秦淮茹哭道:“偷一只鸡,不至于把他逼到深山老林里啊?”
“何止一只鸡?
傻柱,告诉她们婆媳到底怎么回事!”
傻柱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,但赵进财的命令,他又不敢不听。
无奈道:“棒梗骗人家姑娘,想耍流氓被人咬伤了手,后来纠缠人家姑娘不放,还敲诈勒索人家的钱,对了,他还伪造了回城申请单。”
“嘿!
真不愧是棒梗啊,这够枪毙了吧?”阎解成忍不住说道。
许大茂撇嘴道:“跟贾东旭一个德行!
小时候我就被贾东旭勒索过!”
六根道:“伪造回城申请单不是小事,听说有些下乡青年为了回城伪造文件,都被判刑了!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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