琈之玉,一种色泽温润的青玉。
文渊敲了两块品相极好的。
山上有一种红色的锦鸡,叫赤鷩,经文上说“可以御火”。
文渊追了两只没追上,反而被赤鷩的翅膀扇了一脸灰。
他蹲在地上一边揉眼睛一边想,御火的鸟大概就是脾气大吧。
不想,一道“扑哧”的轻笑声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荡漾开来:“有我在,你自然是追不上它们的。”
文渊猛地扭头看向身侧的凤凰,脱口而出道:“是你在说话?”
然而话音刚落,凤凰便瞬间恢复了往日那副高冷孤傲的模样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,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那两只赤鷩。
突然,文渊的意识里又传来一句简短的话语:“收起来!”
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指令让文渊一时没能反应过来,他下意识地盯着那两只赤鷩,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。
不,与其说是呆住,不如说是震惊——他惊讶地发现,自己的介质空间里竟然凭空多出了两只赤鷩!
文渊转过头,看着身旁依旧一脸高冷的凤凰,由衷地吐出两个字:“谢谢!”
接下来惊喜的是他看到一种叫萆荔的草。
它长在石头上,形状像乌韭,赤色的茎沿着石缝攀爬。
食之已心痛。
文渊没有心痛病,但他想这玩意也许能治别的——比如心塞。
他采了一把萆荔,小心翼翼收了起来。
向西八十里,符禺山。
这座山给文渊的第一印象是“对称”——山阳多铜,山阴多铁,一左一右像是被人刻意摆好的。
山上有一种树叫文茎,果实像枣子。
经文上说“可以已聋”。
文渊耳朵好得很,但他还是摘了几颗尝尝。
果肉微甜带酸,吃完后耳朵里忽然变得特别通透——不是变灵敏了,而是之前的隐约堵塞感消失了。
他张了张嘴,耳朵里“啵”地响了一声,像是堵了多年的窗户忽然被推开。
“原来我耳朵一直有点背?”他自言自语,然后又大声喊了一句,“喂——”
山谷回声嘹亮,每一道回声都清晰得像是有人在对面山头回应。
文渊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文茎树下长着一种草叫“条”。
形状像葵菜,开赤色的花,结黄色的果。
经文上说它的果实“如婴儿舌”——文渊摘了一颗捏了捏,软软的,温温的,确实有几分像婴儿的舌头。
他放嘴里嚼了,一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。
食之使人不惑。
“不惑是什么感觉?”他吃完后站了一会儿,试图感受变化。
然后他发现——刚才还在纠结是先走山路还是先走水路,现在完全不用想了。
脑子里一片清明,像是蒙在窗户上的一层灰被擦掉了。
该走哪条路,该采什么矿,下一座山该怎么走,一切都清清楚楚地铺在脑子里,像一张打开的地图。
“好家伙,”他嘀咕,“这要是拿出去卖,能发大财。”
符禺之水向北流入渭河。
河滩上有一群羊——葱聋。
形状像羊,脖子上长着赤红色的鬣毛,远远看去像是一群羊围着红围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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