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使用擒龙纵鹤功,控制着这些淬毒完成的钢针,一根一根地插入了三个牛皮针囊中。
即死型、慢性型、昏迷型,三种毒针分门别类,一目了然。
做完这一切,他将三个装得满满的针囊小心翼翼地收好,放在了自己随身装备中,最便于拿取的位置。
这六百根全新的黑血神针,将成为他行走于黑暗中的又一重致命保障。
剩下的毒液和还未淬炼的钢针,则被他用防水材料严密包裹好,存放在地下室的隐蔽保险箱里,以备不时之需。
傍晚时分,丹尼才从地下室走上地面。
他将地下室的门重新锁好,打开窗户通风,让屋子里残留的微量化学气味散去。
他走进浴室,放了满满一缸热水,整个人舒舒服服地泡了进去,洗去身上可能沾染的味道。
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的身体,肌肉在温暖中逐渐放松下来。
洗完澡,丹尼换上宽松的居家服,头发还带着水汽,人就已经站在了厨房里。
冰箱翻了一遍,没什么值得折腾的食材。
他扯开一包速食面,烧水,下面,打个鸡蛋进去,再扔几片菜叶。
三分钟搞定。
一碗卖相不佳的意面端上桌子,丹尼瘫在沙发上,拿起遥控器。
cNN在播某个州长的丑闻,福克斯在骂cNN,ESpN在回放昨晚的比赛集锦。
他把三个台轮着切了两遍,一个字没看进去。
快速的把面吃完,丹尼关上了无聊的电视,回卧室躺下睡觉了。
…………
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,丹尼睁开眼,体内七十五年的九阳内力自行运转,每一条经脉都被温热的气流冲刷着。
丹尼翻身下床,做了几个拉伸动作,骨节发出细微的脆响。
简单的洗漱后,丹尼的早餐是两片吐司加一杯黑咖啡。
他站在衣柜前想了想,最后拽出一件深灰色的厚夹克套上。
十二月初的纽约,街上的人已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他内力深厚,好似一个火炉烧着,穿短袖出门都不会打哆嗦,但那也太扎眼了。
做这行最忌讳的事情——就是让人记住你。
车库门卷起来,那辆蓝色的福特野马安安静静蹲在里面。
丹尼发动引擎,驶出长岛的住宅区,往布鲁克林方向走。
他已经很久没去见以利亚神父了。
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,棱盾小队的队长任命、副总统的那番“暗示”、金鹰会在背后的推波助澜——每一件都需要跟微光那边通气。
而以利亚神父,就是他和微光之间唯一的联络人。
野马停在教堂三个街区外的一条小巷里,丹尼熄了火,下车步行,绕了两条街,从侧门进入圣马可教堂。
教堂内彩色玻璃窗把外面的阳光切割成碎片,撒了一地。
清晨的弥撒已经结束,只剩几个老人坐在长椅上低头祈祷,嘴唇无声地翕动着。
丹尼扫了一眼四周,看到了从告解室里出来的以利亚神父。
一身黑色的神父长袍,胸前挂着银质十字架。
比几个月前瘦了一圈,颧骨的轮廓更明显了,但那双眼睛没变——表面是慈爱的,底下是锐利的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了一下,以利亚神父转身往教堂后方走。
丹尼随后跟上,穿过教堂后方的一道暗门,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下走了半层,最后停在一间不到十平方的密室前。
两人落座后,没有半点寒暄,以利亚神直奔主题:“你这次来,应该是有要事。”
“我刚从华盛顿回来。”丹尼放下杯子,“棱盾小队队长的任命已经下来,正式生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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