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三人参观完底楼,他们沿着楼梯走上了主楼二层的兵器展厅。
展厅里的灯光很柔和,一排排玻璃展柜在墙边静静伫立。
里面陈列着从造型古朴的燧发枪,到工艺稍微精细一些的早期左轮手枪,各种火器琳琅满目。
另一边则展示着冷兵器,包括军官佩剑、步兵刺刀、长矛,甚至还有一些印第安风格的战斧。
每一件武器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那个时代的血与火。
诺拉对那些枪械很感兴趣,她把脸贴在玻璃上,仔细观察着那些复杂的机械结构。
艾维娜则对那些制作精美的军官佩剑更感兴趣,欣赏着剑柄和护手上的雕花。
丹尼的目光扫过这些展品,心里却在进行着专业的评估。
燧发枪,有效射程五十米,射速一分钟两到三发,故障率高。
早期左轮,容弹量六发,换弹时间慢得要死。
这些东西在他眼里,更像是艺术品而非武器。
他想起了自己的黑血神针,这种无声无息的暗器,在任何时代都是最高效的杀人工具。
三人慢慢走到展厅的最深处,一个独立的展柜吸引了他们的注意。
展柜里只放着一把剑。
那是一把保养得极好的长剑,剑身修长,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金属光泽。
剑刃虽然不复当年的锋利,但依旧能看出其优良的锻造工艺。
铜质的护手已经氧化出温润的色泽,上面雕刻着代表胜利和荣誉的月桂花纹,做工十分精美。
旁边的介绍牌上用简洁的英文写着:“1812年战争美军军官佩剑,属亨利·摩瑞洛上尉所有。”
“哇,这把剑好漂亮。”诺拉凑近了展柜,隔着玻璃仔细端详着剑柄上的花纹,“这个亨利·摩瑞洛上尉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吧?”
艾维娜也在看那块介绍牌,轻声补充道:“牌子上说,他在昆斯顿高地战役中表现英勇,后来被授予了这把剑。”
这把剑的形制更偏向于仪式和身份的象征,实战价值可能不如普通的军刀。
但在那个时代,这确实是军人至高无上的荣誉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温和而略带苍老的声音从诺拉的身侧传来。
“你们喜欢这把剑?”
诺拉下意识地转过头,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清瘦老人,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旁边。
老人看起来有七十多岁,但精神很好。
他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色羊毛大衣,脖子上围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,显得很有风度。
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,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温和,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从容和智慧。
手里还拄着一根雕着花纹的乌木手杖。
诺拉看到对方和善的笑容,点了点头:“是啊,它看起来很古老,但是保养得真好。
这把剑真的有快两百年历史了吗?”
老人微微一笑,他的目光没有看诺拉,而是落在了展柜中的那把长剑上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追忆。
“确切地说,是两百一十三年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“这是我的祖父的祖父——亨利·摩瑞洛上尉在1814年获得的嘉奖佩剑。”
“他在昆斯顿高地战役中带领部下守住了一处关键的炮兵阵地,这把剑是当时的指挥官亲手授予他的。”
诺拉碧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,丹尼和艾维娜也走了过来,正好听到了老人的话。
丹尼打量着这位老人,看他的穿着和谈吐,应该是个有身份有学识的人。
“您是这把剑的主人?”丹尼开口问道。
“曾经是。”老人转过头打量了丹尼一下,点了点头,“几年前,我把它捐赠给了这座博物馆,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它,了解那段历史。”
“不过,我还是会过境来这边看看它,就像看望一位不会说话的老朋友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