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硬通货，变现当然会快一些，不过古董那边就慢很多。”以利亚神父解释。

“还需要多久？”丹尼多问了一句。

“瓷器、字画、青铜器这些，得找真正识货的买家，不能贱卖。

我们正在私下对几欧洲的几个买家，半年内应该能逐步变现。”

“不过，这笔钱怎么进你的口袋？”以利亚神父话锋一转，“三千万不是小数目，IRS对这种规模的资金流动盯得很死。”

“你要是突然冒出来这么大一笔钱又解释不了来源，他们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翻一遍。”

丹尼摆了摆手：“放心，我有办法。”

艾维娜那边已经有过洗白的经验了，等回去让她在进行优化一些，毕竟这次的数额比较大。

不过艾维娜平常经手的都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，她有的办法把这笔钱洗干净。

“行。

那钱我先替你存着，你随时可以调用。”以利亚神父说。

“行，我先走了。”丹尼站起来，拉了拉夹克的拉链。

“接下来几天我打算去尼亚加拉瀑布转转，放松一下。

有急事的话，你知道怎么找我。”

以利亚也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。

“去吧。

站稳队长的位子，保护好你自己。”

丹尼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出密室，沿原路离开了教堂。

阳光打在脸上，他眯了眯眼睛。

布鲁克林的街道照旧嘈杂，路边小贩在吆喝，两个黑人小孩骑着单车从人行道上呼啸而过。

丹尼沿着来时的路线绕回小巷，拉开野马的车门坐进去。

丹尼发动引擎，把车汇入车流，驶向长岛的方向。

从圣马可教堂回来后，丹尼没有频繁的外出，都在准备去旅游用的东西。

艾维娜的效率比预想的还要高。

她几乎是把自己当成了两个人用，连续加了两天班，终于将项目最关键的节点赶在出发前顺利交付。

第三天上午，丹尼和诺拉正在客厅里研究滑雪装备时，艾维娜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
“搞定了，我把年假请好了！”电话那头，艾维娜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，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
“太棒了！”诺拉在旁边听到了，立刻欢呼起来，她抢过丹尼的手机，对着话筒喊道，“艾维娜你最棒了！

我们什么时候出发？”

“明天一早怎么样？

我已经迫不及待了！”艾维娜笑着说。

诺拉立刻在网上开始预订尼亚加拉瀑布的酒店，还有蓝山滑雪场的门票，丹尼则负责整理所有人的出行装备。

下午，三个人再次聚在了丹尼家的客厅里。

巨大的行李箱在地板上摊开，里面塞满了各种冬季衣物。

“这件荧光粉色的滑雪服怎么样？

在雪地里会不会太夸张了？”

诺拉举着一件颜色极其鲜亮的滑雪服，在自己身上比划着，脸上带着期待和一丝不确定。

正在核对清单的艾维娜头也没抬，言简意赅地评价道：“非常符合你的性格。”

丹尼在一旁看着诺拉那副臭美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艾维娜则有条不紊地做着最后的检查，她拿着手机，一项一项地核对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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