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蒙德·艾沃克的住宅,位于弗吉尼亚州麦克莱恩区。
这里是华盛顿郊外最着名的高档社区之一,居住着大量的政府高官、说客和富商。
距离cIA总部兰利中心,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车程。
那是一栋乔治亚风格的红砖别墅,门前有一条私家车道,周围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高大的橡树。
安保系统由cIA技术部门的专家亲自设计,号称万无一失。
凌晨一点,丹尼如同一个幽灵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距离别墅约八百米外的一处小山坡上。
这里地势略高,视野开阔,一丛茂密的冬青灌木形成了完美的天然掩护。
从这里,可以清晰地俯瞰别墅的正门和整条私家车道。
他将那个黑色的硬壳箱子打开,开始组装狙击步枪。
他的动作沉稳而熟练,冰冷的金属部件在他手中被组合在一起。
安装瞄准镜,旋上消音器,压入弹夹。
他趴了下来,将身体完全隐藏在灌木丛的阴影中,枪管从枝叶的缝隙中伸出,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。
他调整好瞄准镜的焦距和风偏补偿,然后将一切归于静止。
他与冰冷的狙击步枪,与这片潮湿的土地,与周围的黑暗,融为了一体。
时间开始了漫长的爬行。
露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,寒意顺着地面侵入骨髓,但他一动不动,呼吸平稳得如同岩石。
体内的九阳内力缓缓流转,将寒意驱散,保持着身体的最佳状态。
黎明时分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早晨八点,别墅厚重的大门打开了。
雷蒙德·艾沃克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,手提公文包,从门内走了出来。
他看起来精神矍铄,步伐稳健,脸上带着一丝身居高位的傲慢,显然对今天的某个会议充满信心。
他一边走,一边和门口的保镖交代着什么,然后径直走向停在车道上的那辆黑色防弹轿车。
司机已经为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就在雷蒙德伸手准备上车的那一刻。
八百米外,山坡上。
丹尼的食指,轻轻地搭在了冰冷的扳机上。
瞄准镜的十字线,早已牢牢锁定在雷蒙德的身上。
它从雷蒙德那颗可以轻易打爆的头颅上缓缓下移,经过心脏,最终,停在了他的右腿膝盖上。
丹尼的眼中只剩下瞄准镜里那个被放大的身影,和十字线的中心点。
他扣动了扳机。
消音器将枪声压制到如同一声沉闷的、毫不起眼的咳嗽。
一发7.
62毫米的特制子弹,以超过两倍音速的恐怖速度旋转着飞出枪口,撕裂空气。
在零点三秒的短暂飞行后,精准无误地钻进了雷蒙德·艾沃克的右腿膝盖。
“啊——!
!
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,划破了高档社区清晨的宁静。
雷蒙德的右腿在膝盖处,以一种违反了人体生理结构的角度向侧方弯折。
他引以为傲的稳健步伐瞬间消失,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在坚硬的车道上。
手里的公文包脱手飞出,里面的机密文件散落一地,被风吹得到处都是。
他抱着自己的右腿,在地上翻滚、哀嚎,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,迅速染红了他昂贵的西装裤,在石板路上晕开一片刺眼的深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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