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.
.
.
.
.
果不其然,下一刻,邹默适时出班。
“陛下,臣有一事,不得不言。”
周景帝微微颔首。
邹默手持笏板,声调沉缓,字字清晰
“魏子安所任,钦差清查积欠也,非总戎。
调杭州卫之兵,名不正而言不顺。
即令必调,亦当调苏州本处之兵。
苏州卫指挥使熊晖,随先帝三拒契丹,累有战功。
苏州府老将坐镇,有兵有将,何须舍近而求远?”
“况调兵须有兵部勘合、户部粮草、地方接应。
杭卫一动,所费不赀。
朝廷库府空虚,臣在户部,知之甚深。
为一清查寺庙之事,靡费国帑,臣以为不值。”
邹默言毕,退归班列。
.
.
.
.
.
.
.
邹默所言,句句筑于“程序”二字上做文章。
不驳魏子之疏有理无理,只说“手续不全、成本太高”。
此等言语,恰似软钉子,最难拔除。
.
.
.
.
.
.
稍顷,都察院班列中,徐姓御史缓步出班,朝御座一躬,朗声道
“陛下,邹侍郎所言‘调兵须有兵部勘合’,臣不敢苟同。
魏子安乃钦差,持节代天子巡狩,遇紧急事,可便宜行事。
若事事须等兵部勘合,钦差之‘钦’字何在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