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,说得极妙。
不言‘求饶’,不言‘投诚’,只言‘问路’。
路之明暗,路之生死,皆悬于魏子一念。
此为商贾话术。
以刀柄授人,使人自觉主之。
可,能授刀柄者,手中岂无他刃?
沈明轩在赌。
赌魏逆生需要他。
赌魏逆生不会赶尽杀绝。
赌这世上,没有谈不拢的买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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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逆生闻之,唇角微扬。
笑意极淡,不辨喜愠。
“沈东家问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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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路,自然是有。”
明轩心头一宽,面若平湖。
魏逆生续言:“只是此路,沈东家未必敢行。”
“大人但言。”沈明轩拱手
“草民无不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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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“不必急应。”
魏逆生截其言,声仍澹澹。
“待我言毕,再应不迟。”
沈明轩噤声。
魏逆生起身,行至沈明轩面前。
官坐则商坐,官起则商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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