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润沉静,恰似琢磨之玉。
此刻,他忆起多年前,东宫初开经筵儒师所训第一句圣言
【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
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
欲齐其家者,先修其身
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
欲正其心者,先诚其意
欲诚其意者,先致其知
致知在格物。】
此言虽先出,可无人可解,更始终不明“格物”与“正心”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。
此刻听魏逆生这一番话,像是有人把那一串珠子重新穿了一遍。
而恰恰穿绳者.
.
.
.
.
偏偏是“心”。
“子安。”姜珩开口
“书中所言,合乎我心否?
合乎我心者,我行之
不合乎我心者,我思之。
是书错了,还是我错了?
若是书错了,错在何处?
可是我错了,又当如何修正。
此方为‘以心为尺’之本意,对不对?”
.
.
.
.
.
.
魏逆生不语,只端起茶盏朝姜珩微一举。
刹那间,风拂铜铃,叮然一响。
窗外,日光为云遮,寸寸过.
.
.
.
影落朱墙,储君心悬亦落。
——
心学不是无敌,不可为初学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