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是魏子安,是沈端,是你这个老奴!”
“老夫所求者,不过是朝堂安稳,不过是大周的账不乱!
你们呢?
你们所求者,是什么?
!
是权?
是势?
还是这满朝的风雨,好教你们从中摸鱼?
!”
“《孟子》云: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”
寇元喘着粗气,一声震呵
“老夫,忧患之臣也,尔辈,安乐之贼也!
!
!
!”
.
.
.
.
.
.
宫廊回音,嗡嗡未绝。
王承立而不动,静听其言。
等寇元气尽声嘶,方才缓缓开口道:
“阁老骂完了?”
寇元不答,目赤如血。
“阁老言,西北军需断了。”
王承道:“奴婢但问阁老一句:户部之银,何时出京?
取何道?
折银乎?
折色乎?”
寇元之色,微微一变。
“阁老又言,账未尝错一分。”王承声不高,而字字清晰,若雪中坠石
“呵呵,这东西,阁老心中,较奴婢更明。
西北大营之需,出于户部之账,核于户部之批。
银何时出,道何所由,折银折色,皆在阁老笔下。
阁老,尚有何言?”
“呵呵。”王承冷笑摇头,躬身,拂尘一摆:“阁老,奴婢还宫侍上。
阁老,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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