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
糕点也是馊的?
!
你们是怎么当差的?
!
内务府的人都死绝了吗?
!”
冬葵跪行上前两步,重重磕了个头,声音哽咽却清晰:
“陛下息怒!
奴婢斗胆回禀!
自从上次……上次泉生的事之后,禁足虽解,但宫里的人都看小主失势,拜高踩低……
内务府送来的东西,不是缺斤少两,就是克扣份例,送来的饮食……也多是冷的、硬的……小主她……”
冬葵泣不成声,“小主她本就因泉生的事伤心自责,打不起精神,奴婢们……奴婢们人微言轻,实在……”
“混账东西!”李缜勃然大怒,“传旨!
彻查内务府九成宫一应管事!
凡有怠慢枕瀑楼、拜高踩低者,一律杖责三十,罚俸半年,革职查办!
永不录用!”
“是!”立刻有内侍领命而去。
此时,孟太医背着药箱,气喘吁吁地赶到了。
他不敢怠慢,立刻上前仔细为谢书筠诊治。
他检查了膝盖的伤势,又诊了脉,神色凝重。
他取出银针,手法沉稳地在谢书筠膝盖周围和几个穴位下针,动作迅捷而精准。
约莫一炷香后,他才缓缓收针,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“回禀陛下,”孟太医躬身回话,“和美人膝盖跪伤,筋脉受损,瘀血凝滞,所幸救治及时,未伤及根本。
臣已用银针疏通经络,稍后会开活血化瘀、温经通络的方子,按时服用,辅以药膏外敷,静养月余,应无大碍,不会留下病根影响日后行走。
只是美人身心俱疲,又受了风寒,才致昏厥,需得好生调养才是。”
听到“不会留下病根”几个字,李缜紧绷的心弦才终于松开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:
“有劳孟卿了。
务必用最好的药,让她尽快好起来。”
“微臣遵旨。”孟太医连忙应下,去开方配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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