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您带了点东西。”
他从背包里翻出一张狍子皮,是去年冬天打的,一直留着没舍得用。
他把狍子皮递给王母,说:“妈,您拿回去缝个褥子,冬天铺着暖和。”
王母接过狍子皮,翻来覆去地看了看,嘴一撇:“就一张?
你爹也想要一张呢。”
王谦笑了:“这张给您。
爹那张下次打。”
王母哼了一声,抱着狍子皮走了。
杜勇军也来了,手里提着一壶药酒。
杜勇军是栓柱的爹,也是王谦的老丈人。
他年轻时候也是这一带有名的猎手,后来腿摔坏了,走不了山路了,就不进山了。
可他的手艺没丢,配药、鞣皮、做套子,样样在行。
“谦儿,”杜勇军把酒壶递过来,“这是用红景天和苞谷酒泡的,驱寒活血。
山里冷,早晚喝一口,别喝多了,一口就够。”
王谦接过酒壶,拧开盖子闻了闻。
酒味冲鼻子,药味也冲鼻子,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怪。
他盖上盖子,说:“爹,谢谢您。”
杜勇军摆摆手:“谢啥?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
对了,栓柱那小子跟着你,你帮我看着他点。
那小子毛手毛脚的,我不放心。”
王谦说:“爹您放心。
栓柱跟着我,我保他没事。”
杜勇军点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,走了。
王谦把药酒塞进背包里,又开始检查装备。
绳索、套子、铁锹、药布条,一样一样地又清点了一遍。
这次他把绳索从盘里解开,重新盘了一遍。
盘绳索也是个技术活,盘得好了,一抖就开,不会打结。
盘得不好,要用的时候解不开,急死人。
王谦盘绳索的手艺是从他爹那儿学的,先把绳子对折,再对折,然后一圈一圈地绕,绕成一个圆环,最后把绳头从中间穿过去,一拉就紧,要用的时候一拽绳头,整个绳子就散开了。
盘好绳索,他又把套子重新捆了一遍。
大的套子捆在一起,小的套子捆在一起,用细绳扎紧,免得在背包里乱窜。
铁锹折起来,用布包好,塞进背包侧面的口袋里。
药布条分成两卷,一卷放在背包里,一卷贴身带着。
万一受伤了,贴身带着的能及时用上。
一切准备就绪,王谦把背包的口袋扎紧,放在炕角。
他又把猎枪从墙上取下来,试了试枪机,“咔嚓”一声,清脆利落。
他满意地点点头,把猎枪靠在炕边。
杜小荷已经把干粮准备好了,烙饼、炒面、鸡蛋,装了满满一大袋子。
她拎了拎袋子,皱着眉头说:“沉不沉?”王谦接过来,掂了掂,说:“不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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