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皮蹲在旁边,学着王谦的样子切肉。
可他刀法不行,切的肉条有粗有细,有长有短,歪歪扭扭的,像狗啃的。
王谦看了也没说什么,拿起他切的肉条,重新修整了一下,该削的削,该截的截,修得整整齐齐。
“切肉的时候,刀要稳,手要准。”王谦一边切一边说,“肉条大小要差不多,这样腌的时候咸淡才均匀。
太大的里面进不去盐,太小的又太咸。”
黑皮点点头,认真地听着。
切完肉,该腌了。
王谦从背包里掏出一包盐,撒在肉条上,用手揉搓,让盐均匀地附着在肉的表面。
他揉得很仔细,每一块肉都揉到了,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。
“盐不能太多,也不能太少。”王谦说,“太多了咸得没法吃,太少了肉会坏。
多少合适?
你看,这样,肉表面均匀地沾上一层盐,看不见肉色就行。”
栓柱问:“谦叔,腌多久?”
王谦说:“腌一天一夜。
明天这个时候,盐就进去了,再用水把表面的盐洗掉,然后挂在火上熏。
熏的时候用松枝,松枝的烟有香味,熏出来的肉好吃。”
腌好的肉条码在一个木盆里,一层一层地摞起来,上面压了一块大石头,把肉里的水分压出来。
王谦把木盆放在阴凉处,用布盖好,免得落灰。
收拾完鹿肉,已经快中午了。
王谦让大家自由活动,别走远了,天黑之前回营地。
黑皮带着大壮和铁蛋去捡柴了。
栓柱带着二柱和石头去采野菜。
春天山里冒出了不少野菜,有蕨菜、山葱、老山芹,采回来能炒着吃,能煮汤,还能包馅。
王晴没有走远,她蹲在营地附近的林子里,拿着药锄,低着头找草药。
她找到了一片黄芩,蹲下来仔细看了看,叶子是椭圆形的,边缘有细锯齿,背面有一层白毛。
她用锄头小心地挖开土,露出黄芩的根。
根不粗,但很长,黄褐色的,有一股药味儿。
她把根挖出来,抖掉土,放进背篓里。
然后又找到了一棵党参。
党参的叶子是心形的,边缘有锯齿,茎是蔓生的,缠在灌木上。
她顺着茎找到根,用药锄挖开土,露出党参的根。
根是圆柱形的,黄白色的,上面有细密的环纹。
她小心地挖出来,放进背篓里。
王谦坐在营地的一块石头上,抽着烟袋,看着王晴在林子里忙活。
白狐趴在他脚边,眯着眼睛晒太阳。
黑风、闪电、雷霆三只小狗崽在营地里追逐打闹,你咬我的尾巴,我咬你的耳朵,玩得不亦乐乎。
王晴挖了一会儿草药,回到营地,蹲在王谦旁边,把背篓里的草药一样一样地摆出来给他看。
“哥,这是黄芩。”她拿起黄芩的根,“清热泻火,解毒止血。
根越老越好,这根长了至少三年。”
王谦接过来看了看,点点头:“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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