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这儿扎营。”王谦弯着腰钻进去,四下看了看,满意地点点头,“干燥,通风,不漏雨。
今晚就住这儿。”
大家跟着钻进去,把背包放在地上,开始收拾。
大壮把帐篷打开,铺在地上当褥子。
二柱去洞口捡柴,干柴有的是,灌木丛底下有很多枯枝,虽然外面潮,可枯枝是干的,一掰就断。
他抱了一大抱回来,堆在洞口里面,够烧一晚上的。
铁蛋和石头去取水。
洞口外面不远就有一条小溪,溪水哗哗地流着,清澈见底。
他们用铁锅舀了满满一锅水,端回来架在火上烧。
栓柱从背包里掏出帆布和兽皮,搭在洞口当帘子挡风。
帆布是军绿色的,又厚又结实。
兽皮是狍子皮,春天打的那张,鞣好了带进山的,铺在地上当褥子。
他重新铺了一下,又宽又大,够好几个人睡的。
王谦没有闲着。
他蹲在洞口,用石头垒了一个灶台,把铁锅架在上面,锅底离火刚好一拳高,火不大不小,刚好能把水烧开。
他又去找了几块大石头,搬到洞里,围在灶台旁边当凳子,大家坐着吃饭、烤火。
一切收拾停当,天已经全黑了。
风越来越大,呜呜地叫,像鬼哭狼嚎似的。
树枝被刮得咔嚓咔嚓地响,有的被风刮断了,掉在地上,砸得地面咚的一声。
气温也降下来了,冷得刺骨,跟冬天差不多。
大家都穿上了皮袄,可还是冻得直哆嗦。
王谦让人在洞口点起篝火。
火是二柱点的,他用火柴点着一把干草,塞进柴堆里,干柴遇火就着,火苗舔着干柴,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
火光照亮了洞口,也照亮了洞内,驱散了寒冷和黑暗。
大家围坐在火堆旁,挤在一起取暖。
黑皮坐在最里面,离火最近,烤得脸红扑扑的。
栓柱坐在他旁边,伸出手在火上烤,手掌心烤热了,翻过来烤手背。
大壮蹲在灶台旁边,守着锅里的肉,时不时掀开锅盖看看,用筷子扎扎,看看烂了没有。
杜小荷坐在王谦旁边,靠着他的肩膀,低声说:“当家的,这雨啥时候能停?”
王谦说:“不好说。
连雨天,少说下三天。
三天之内,别想出猎了。
就在洞里待着吧,有吃有喝的,饿不死。”
杜小荷点点头,把身子往王谦身上靠了靠。
王晴蹲在火堆旁边,借着火光翻笔记本。
她把这几天的记录又看了一遍,从挖参到采药,从打狍子到鞣皮子,一样一样地,写得清清楚楚,画得明明白白。
她翻到鞣皮子的那一页,看了看自己写的字,又看了看王谦,心想,过几年自己也能成半个皮匠了。
白狐趴在火堆旁边,眯着眼睛,身子蜷成一团。
黑风、闪电、雷霆三只小狗崽趴在白狐身边,你挤我我挤你地挤在一起取暖,小肚皮一鼓一鼓的,睡得正香。
第一滴雨落下来的时候,王谦听见了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