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葛摆摆手,说:“谢啥。
这是你自己打的。”
太阳偏西了,林子里的光线暗下来。
老葛说:“走,回家。”
队伍踏着夕阳,往牙狗屯的方向走去。
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脚印,一直延伸到远方。
回到屯子,天已经黑了。
杜小荷在门口等着,看到王谦回来,迎上去问:“打着啥了?”
王谦把猞猁皮拿出来,递给她。
杜小荷接过来,摸了摸,说:“这皮子真好。
软乎乎的。”
王谦说:“给你做条围脖。”
杜小荷笑了,说:“俺不要。
你拿去卖钱。”
王谦说:“卖钱也不差这一张。
给你做围脖。”
杜小荷没再推辞,把皮子收起来。
晚上,王谦坐在院子里,望着天上的星星。
白狐趴在他脚边,已经睡着了。
杜小荷从屋里出来,披了件衣服,坐在他旁边。
“当家的,”她说,“你今儿个用箭打的?”
王谦说:“嗯。
跟巴图学的,还不太准。”
杜小荷说:“打着了就行。”
王谦说:“第一箭没中,第二箭才中。”
杜小荷笑了,说:“那也不错了。”
王谦没说话,望着天上的星星。
他想,巴图说的对,弓箭有弓箭的好处,枪有枪的好处。
往后得多练练箭法,不能光指着枪。
杜小荷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当家的,你睡吧。”
王谦说:“嗯。”他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窗外传来海浪声,若有若无的,像一首古老的歌谣。
白狐翻了个身,发出轻轻的鼾声。
月光透过窗户纸,洒在炕上,银白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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