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围过来看,啧啧称奇。
老李头蹲下来摸了摸,说:“这皮子,好!
我活了大半辈子,没见过这么大的豹子皮。”
二愣子他妈说:“这得值多少钱啊?”
王谦说:“到县里问问才知道。”
王建国走过来,蹲下来看了看,说:“这是金钱豹。
我年轻时候听老人说过,金钱豹的皮子,稀罕得很。”
杜勇军也说:“是,打豹子得有大本事。”
晚上,王谦家又热闹起来。
黑皮、大牛二牛、栓柱、老葛都来了,围坐在炕上,喝着酒,吃着炖鹿肉。
王小山坐在王谦腿上,啃着一块骨头,啃得满嘴油。
老葛喝了一口酒,说:“这趟进山,值了。
金钱豹的皮子,这辈子没见过几回。”
黑皮说:“葛叔,您打了一辈子猎,见过金钱豹吗?”
老葛想了想,说:“见过一回。
那还是我年轻的时候,跟着我爹进山,碰见过一回。
那东西,精得很,根本打不着。
追了三天,连影子都没摸着。”
黑皮说:“那谦哥这一枪,可真准。”
老葛说:“不是准,是稳。
那种时候,换个人早慌了。”
王谦没说话,低头喝了一口酒。
杜小荷在旁边听着,没说话。
等众人散了,她收拾完碗筷,坐在王谦旁边,说:“当家的,下回进山,啥时候?”
王谦说:“秋天。”
杜小荷说:“那还早。”
王谦说:“是,还早。”
杜小荷靠在他肩上,说:“那你好好歇歇。”
王谦说:“嗯。”
王小月在炕上睡着了,小脸红扑扑的,小手攥成拳头,放在脑袋两边。
王小山也睡了,蜷在杜小荷旁边,抱着她的胳膊。
王谦看着他们,心里暖暖的。
窗外传来海浪声,若有若无的,像一首古老的歌谣。
白狐趴在门口,已经睡着了。
月光透过窗户纸,洒在炕上,银白一片。
杜小荷轻声说:“当家的,你睡吧。”
王谦说:“嗯。”他闭上眼睛,很快就睡着了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