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葛看了看:“细辛。
根能入药,祛风散寒,通窍止痛。
咱们平时治头疼的细辛,就是这东西。”
王晴在本子上记下来:“细辛,叶披针形,花白,根入药。
祛风散寒,通窍止痛。”
走了一上午,王晴记了十几样草药。
黄芩、党参、细辛、黄芪、柴胡、防风、苍术、桔梗、白芷、川芎、当归、白芍、熟地、枸杞。
每一种都画了图,标了尺寸,写了药性。
老葛看着她的笔记本,啧啧称奇:“这姑娘,有本事。
我年轻时候要是有这本事,早就是有名的老中医了。”
王晴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我就是瞎记。”
老葛摇摇头:“不是瞎记。
记下来,以后有用。”
王谦也看了她的笔记本,心里高兴。
这妹妹,有出息。
以后参园大了,药材多了,她就是牙狗屯的活药典。
中午,几个人坐在一棵大树下吃饭。
饼子、咸菜、热水,简单,可吃得香。
黑皮啃着饼子,问:“谦哥,这些草药,都能药猎?”
王谦摇摇头:“不能。
有些能药猎,有些能治病,有些能泡酒。
各有各的用处。”
老葛也点头:“药猎用的草药,跟治病用的不一样。
药猎用的,得让猎物晕,不能让它死。
治病用的,得让人好,不能让人坏。
不能混了。”
王晴听着,在本子上记下来:“药猎之药,与治病之药不同。
前者使猎物晕而不死,后者使人好而不坏。
不可混用。”
吃完饭,几个人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一个时辰,到了一片草甸子。
草甸子很大,草很密,齐腰深,枯黄枯黄的,在风里摇晃。
老葛停下来,指着前面一片草:“那儿,醉马草。”
王谦走过去,拔了一棵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有一股怪味儿,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,有点像酒,又有点像醋。
“就这个。”他说,“上次药猎用的就是这个。”
王晴蹲下来,仔细看那棵草。
叶子细长,边缘光滑,背面绿色。
根不粗,但很长,黄褐色的,有一股怪味儿。
她在本子上记下来:“醉马草,叶细长,根黄褐,味怪。
马食之则晕,人食之无恙。
可药猎。”
几个人拔了满满一背篓醉马草,又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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