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熬好了,布条也泡好了,王谦开始琢磨布药的事。
老葛说,布药得有讲究,不能乱布。
得找野猪常走的路,得找狍子常去的地方,得找鹿爱吃的草。
布错了地方,白费功夫;布对了地方,一抓一个准。
王谦把地图摊开,在上面画了几个圈。
这几个地方,都是他这些年摸透了的。
野猪爱走哪条沟,狍子爱去哪片林子,鹿爱在哪儿喝水,他心里都有数。
“这儿,”他指着第一个圈,“老黑山南坡,野猪常走的路。
上次药猎的那头野猪,就是从这儿来的。”
老葛看了看,点点头:“这地方好。
路窄,两边是灌木,野猪只能走这条路。
布在这儿,跑不了。”
“这儿,”王谦指着第二个圈,“桦树沟,狍子常去的地方。
沟里有水,狍子每天都要来喝水。”
老葛又看了看,点点头:“这地方也好。
沟窄,水浅,狍子喝水的时候最放松。
布在这儿,一抓一个准。”
“这儿,”王谦指着第三个圈,“二道梁子,鹿爱吃的草。
那片草甸子,鹿最喜欢。”
老葛眯着眼看了半天:“这地方远了点。
得走大半天。”
王谦笑了:“远也得去。
鹿肉值钱,鹿茸更值钱。”
老葛也笑了:“也是。”
第二天一早,王谦带着老葛、黑皮、栓柱,还有白狐,进山了。
这次带的东西多,背篓里装着泡了药的布条,还有几罐子药汁。
几个人轮着背,走一段换一个人。
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到了老黑山南坡。
王谦停下来,四处看了看。
这儿他熟,来过不知多少回了。
路窄,两边是灌木,野猪只能走这条路。
他在路上选了几个地方,把泡了药的布条挂在树枝上,又在地上撒了一些药汁。
“行了。”他拍拍手,“明天来看。”
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到了桦树沟。
沟里有水,是山上的雪水化下来的,清亮亮的,能看见底。
狍子的脚印到处都是,密密麻麻的。
王谦在沟边选了几个地方,把泡了药的布条挂在树枝上,又在地上撒了一些药汁。
“行了。”他拍拍手,“明天来看。”
又走了大约两个时辰,到了二道梁子。
天都快黑了,几个人累得够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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