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心头一紧,却仍不动声色地说:
“你不敢,杀了她,你一辈子只能躲在国外阴沟里。
而如果你交出全部证据,包括那批药的流向、行贿名单、删除的电子病历原始备份,我可以帮你争取减刑。”
赵国栋眼中闪过一丝动摇。
就在这时,李墨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不是警察。
是朱若溪。
她不知何时潜入,手中举着一部录音笔,冷声说:
“赵副院长,你说的‘牺牲’,是不是还包括其他病人?
比如,10月12号死于‘突发心衰’的王建国?
11月5号‘呼吸衰竭’的周秀兰?
他们的尸检报告,我们也调出来了——同样,镇静剂超标。”
赵国栋脸色煞白: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”朱若溪步步逼近,说:“因为,徐姨不是第一个。
她是最后一个敢说话的人。
而你,为了掩盖一个谎言,制造了无数个死亡。”
赵国栋突然狂笑起来,冷声说:
“好!
好!
既然你们都知道了,那就一起下地狱吧!”
他猛地扑向李墨,注射器直刺咽喉!
千钧一发之际,一道黑影从天花板跃下——
是埋伏的特警!
电击枪的蓝光闪过。
赵国栋抽搐倒地,注射器滚落在地,液体溅了一地。
“抓住他了!”陈锋带人冲入。
李墨长舒一口气,却见赵国栋倒在地上,嘴角竟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他气若游丝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们永远找不到,真正的账本,它不在纸上……在……在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头一歪,没了气息。
法医检查后摇头说:“氰化物,藏在假牙里。
自杀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线索,又断了。
就在这时,内屋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。
李墨急忙冲进去,只见女儿念萍被绑在旧木床上,正哇哇大哭。
他急忙解开绳索,将女儿紧紧抱入怀中。
乔欣曼随后赶到,颤抖着抚摸念萍的脸颊,泪如雨下。
回到家中,已是凌晨。
李念萍在父亲怀里沉沉睡去,小脸还挂着泪痕。
乔欣曼坐在床边,一遍遍轻抚女儿的额头,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确认孩子真的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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