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从怀着把刚才的那本兽皮书给了元满“这是师门的功法“九天玄功””喻浦言想了一下说“”你先看看,看看能不能看懂,也可以算是借鉴一二吧。”
元满双手接过兽皮古籍,指尖触到粗糙的皮质,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,上面用古篆书写的四字,笔力苍劲,可能是“九天玄功”四个字吧,可惜元满不认识这些字。
他连忙躬身道谢:“多谢师兄!
我先看看吧。”元满只有硬着头皮接过书籍。
元满捧着兽皮古籍,指尖触到粗糙皮质下的星篆文字,笔力苍劲却如天书般陌生。
封面上 “九天玄功” 四字是喻浦言亲口告知,否则他连这四个符号对应的名称都无从知晓。
他翻开书页,内里密密麻麻的星篆与星轨图,每个符号都清晰可辨,组合在一起却毫无逻辑可循 —— 他既认不得文字,也看不懂图中星轨的排布规律,甚至连哪个符号对应哪个星辰都无从揣测,懂与不懂的界限分明得如同楚河汉界,没有丝毫模糊的余地。
“师兄,” 元满合上古籍,语气里满是坦然的无奈,“师弟我是真的看不懂。
这星篆每个字都在眼前,可连认都认不全,更别提理解背后的道理了。”
喻浦言一愣“看不懂?
你没读过书吗?”
元满被喻浦言这句反问问得一怔,随即坦然摇头:“师兄,师弟我幼时家中识得些寻常字墨,这般深奥的古篆,却是从未接触过。” 他捧着兽皮古籍,再次看向那些扭曲的符号,“这些字既不像市井通行的楷书,也不似先生教过的隶书,每个笔画都透着陌生,拼在一起更是毫无头绪,就像看一幅从未见过的异域图案,只知其形,不懂其意。”
喻浦言脸上的惊讶未消,沉吟片刻才道:“这就是寻常文字啊!
怎么说深奥的古篆?
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元满被喻浦言这句话说得彻底怔住,手中的兽皮古籍险些没拿稳。
他连忙低头再次翻看封面,那些扭曲缠绕的符号依旧陌生,既没有楷书的方正,也没有隶书的蚕头燕尾,怎么看都与 “寻常文字” 沾不上边。
“师兄,这…… 这真是寻常文字?” 元满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喻浦言也被说的不自信了,把书拿回来翻了翻,很是正常,“是普通的文字啊!”然后看向元满“你看不懂?”
元满在他不可置信的注视下摇了摇头。
喻浦言从怀中抽出另一本兽皮书,封面同样粗糙厚重,上面的文字却比《九天玄功》的星篆略简,笔画相对规整些。
他将书递到元满面前,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与不确定:“这本是师门的《奇门遁甲初解》,文字比九天玄功浅显,你再看看,能看懂吗?”
元满双手接过这本新的兽皮书,心中生出一丝微弱的期待。
可当他凝神看去,那份期待瞬间便如潮水般退去。
书中的文字虽比星篆容易辨认些许,却依旧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古体,每个字都透着陌生。
他能看清笔画的起承转合,却连一个字都认不出来,更别提理解文字背后的含义。
就像捧着一本完全陌生的异域典籍,明明每个符号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,却没有任何辨识的头绪,懂与不懂的界限依旧分明得没有丝毫模糊。
元满逐页翻阅,内里同样穿插着一些方位图、星轨示意图,线条简洁却寓意不明,他既看不懂图中排布的规律,也无法将图形与文字联系起来,整本书于他而言,依旧是一本彻头彻尾的天书。
他合上书,抬头看向喻浦言,语气坦然却带着难掩的无奈:“师兄,这本…… 师弟也看不懂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这些字比刚才那本略简,可师弟依旧一个都认不得。”
元满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事“师兄你看看这个。”说完他把《撤退要诀》从系统里抽了出来递给了师兄喻浦言。
喻浦言接过《撤退要诀》,与兽皮书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。
他低头看向封面,行书 “撤退要诀” 四字清晰明了,心中先是一怔,这个字体他倒是第一次见,随即快速翻开书页。
内里文字皆是寻常易懂的表述,记载的是临阵脱逃、预留退路的法门,逻辑直白,字句浅白,按理说任何人识得字墨便能看懂。
可越往下翻,喻浦言的眉头便皱得越紧。
那些明明浅显的文字,都是流于表象,诸如 “藏于无形,顺其势而避其锋”,字面意思一目了然,可是看懂有什么用?
看懂难道就会?
他试着将文字与自身武道经验结合,却发现那些表述看似合理,实操起来却毫无头绪,就像听人描述一种从未见过的器物,只知其名,不知其形。
“这……” 喻浦言合上书,脸上满是困惑,看向元满的眼神带着几分匪夷所思,“这书上的字,确实是普通文字,字句也浅显易懂,可师兄…… 竟不得其中的法门道理。”
元满心中了然,看样子这个世界的人是不能学习三国群英里面的技能的。
就和他看不懂这个世界高深法门是一个道理,也亏的《九转春泥功》只是简单的呼吸之法,不然元满也是运用不来的,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世界隔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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