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李煜继续道。
“亡魂不知其亡所以生,执者不忘其念所以存。”
“反正,应该就是这么个道理吧。”
“如果非要与它们说话,那就当它们还活着,这样才最保险,省得一不小心把它们给弄疯了。”
言罢,李煜向众人道。
“起锚,尽快出寨!”
如果他留下和这支尸军过夜,那才是脑子被驴踢了。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
方才是有把握,才敢打着帅纛进寨。
现在是没把握,这一船人该跑还得跑。
闻言,船上甲兵也纷纷松了口气,真要让他们去和岸上的死人‘团结一家亲’,那还不如真刀真枪的对垒一场更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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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船只出寨。
屯将徐桓赶紧乘着小船借软梯登上甲板,一上来便大喊道。
“校尉,您无恙吧?
!”
不知为何,李煜觉得这老头的话是意有所指,总觉得那古怪眼神似曾相识。
很像是周巡刚才骂他疯子的时候。
但他又拿不出证据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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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能当做无事发生。
李煜走入灯笼光亮下,回应道,“徐屯将,我在这儿!”
身后同样过来查看情况的百户李盛也是姗姗来迟。
他一上来就拉着一名甲士的脖领子急问。
“校尉安好?
!”
那甲士翻了个白眼,抬手朝一旁指了指,然后拍了拍李盛手腕道。
“百户,还不松手?”
李盛这么一细看,赶忙松手。
原来还是个熟人,是顺义同乡,校尉的家丁李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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