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以前,顺义堡军户要是敢这么跟武官家丁耍横,早就一个大耳刮子抽过来了。
‘哦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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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也是武官啊,那没事儿了。
’
李盛后知后觉地放开了手,装作无事发生,连忙往李煜身边赶。
“校尉,您没受伤吧?
!”
目睹寨中之景大受冲击的李胜,此刻也着实懒得计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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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无恙。”
李煜把二人拉了起来。
一个个的,搞得好像今天他李景昭就要折在尸寨里面似的,
他向二人解释道。
“此南岸尸将,受帅命守营,无事必不出寨。”
“此后北岸岗哨只需照例紧盯即可。”
李煜也怕尸将违令,对岸的监视仍不能撤。
徐桓闻言,不由肃然起敬,赞叹道。
“自古疾风知劲草,由来板荡识忠臣!”
忠吗?
反正论迹不论心,看在活人眼里,这尸将仍承帅命,就是忠臣良将方能所为。
李煜叮嘱道。
“尸将之事,我不要求诸位多加保密。”
既然李煜未敢独自一个举着帅纛入寨,那也就别难为其他人守口如瓶。
今日船上是一众亲随护卫,船舱有一群划桨船役,寨中之事根本就已经是众所周知。
现在想保密,那也晚了!
不过秘密一旦公之于众,那也就不算是秘密。
就像执念之尸,大家都知道了,也就没什么稀奇可言。
“但有件事务必要慎重!
今后此寨无令不得私入,本官不想因为一人之莽撞,惊扰尸军暴起而出!”
李煜这般说罢,看向李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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