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元子指尖点了点水面。
“不是战损。”
黄角没应。
他盯着那道缝。
人参果树忽然晃了一下。
不是风。
三千叶片同时翻面。
叶背金纹亮起。
本该连成一片的长河状金光,断成七截。
首尾两截暗沉。
中间五截,有三截微亮。
最亮的一截,正对西境焦黑巨石所在方位。
黄角掌心一热。
四日前,他拂袖助幼鹿跃过裂隙时,玄黄灵体曾自发溢出一缕温光。
此刻,那缕光从他袖口浮出。
悬在两人之间。
不升。
不降。
不散。
镇元子看着那光。
“你护过生灵。”
黄角点头。
“不是施恩。”
“是接住了。”
黄角没说话。
他右手食指抬起,轻轻按在膝头拂尘柄上。
拂尘毫尖垂地。
毫尖微震。
一下。
镇元子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,喝了一口。
“气运不是天赐。”
“是活出来的。”
黄角抬眼。
镇元子放下盏。
“巫族用脊骨记事。”
“妖族用星轨载言。”
“可现在,脊骨没断,星轨未毁,气运却松了。”
黄角问:“怎么松的?”
镇元子没答。
他伸手,从袖中取出一枚龟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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