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:“错拍,就是滞涩。”
镇元子说:“对。”
“滞涩一次,气运就松一分。”
“松到第七次,根脉就断。”
黄角问:“现在第几次?”
镇元子没数。
他看向人参果树。
树干上,有一道旧疤。
疤形如裂纹。
裂纹深处,渗出一点金液。
金液顺着树皮滑下,到半途停住。
悬着。
黄角盯着那点金液。
它没落。
也没干。
就那么挂着。
像一个标点。
镇元子说:“你救的那只幼鹿,跪了三次。”
“你帮的老狐,走了七步。”
“你引的蜥蜴,绕过三道裂隙。”
黄角点头。
“三次。”
“七步。”
“三道。”
镇元子说:“三七二十一。”
“你做了二十一处接续。”
“气运断七截,你补了三处亮光。”
黄角掌心又热了一下。
那点温光还在他和镇元子之间悬着。
光里,隐约映出西境古道的轮廓。
道旁焦黑巨石,已不在原位。
挪了三尺。
黄角说:“石头动了。”
镇元子点头。
“它不该动。”
“可它动了。”
“因为底下那条地脉,不再承重。”
黄角问:“谁让它不承重?”
镇元子看着他。
“不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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