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微光越来越亮，黄角大仙抬手将八宝云光灯收回袖中。

五灵珠绕身一周后沉入丹田，五行阵散去。

他停下脚步，镇元子和红云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
三人面前是一层透明的膜状屏障，横在路径尽头。

光从屏障外透进来，带着洪荒特有的气息。

这层膜微微波动，像是水，却比任何金属都坚硬。

“这是界膜。”黄角大仙说，“只有正统洪荒气机才能打开入口。”

红云握了握火云尺，掌心有些发烫。

紫云葫芦还在轻微震动，但他已经能控制住。

镇元子取出地书，书页展开一角，泛起淡淡土色光芒。

黄角大仙向前一步，右掌抬起。

混元玄黄灵体的气息自体内涌出，化作一道金色光柱直冲屏障。

那光柱撞上膜壁时发出一声闷响，像钟声，又像雷鸣。

镇元子立刻引动地书，一道地道脉动顺着他的手臂射出，与金光交汇。

红云同时催动火云尺，一缕纯阳火焰腾空而起，融入其中。

三股力量合流，轰然撞击界膜。

膜面剧烈震荡，裂开一道三丈高的口子。

外面的光涌了进来，照在三人脸上。

他们没有迟疑，依次穿过缺口。

落地时双脚踩实，不再是混沌路径那种虚浮感。

黄角大仙站稳后立即调息，体内灵力与天地重新连接。

他闭眼片刻，再睁眼时目光清晰。

“回来了。”他说。

声音不大，但落在耳边很重。

镇元子低头看脚下的土地。

这里长着低矮的草，叶片呈青灰色，是洪荒边缘常见的品种。

他伸手按地，地书感应到熟悉的脉络，轻轻震颤了一下。

红云把火云尺插回腰间，活动了下手腕。

他抬头看了看天，云层很低，颜色偏暗，但空气中有灵气流动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胸口不再压抑。

三人站在原地没动，也没有说话。

刚才那一击破界消耗不小，尤其是黄角大仙，主导了本源之力的释放。

他盘膝坐下，开始恢复。

镇元子环顾四周，确认无异样后才坐下调息。

红云靠在一棵枯树旁，取出一张火符点燃。

火焰升起时他盯着看了很久，直到它烧完。

半刻钟后，黄角大仙睁眼。

他看向红云：“紫云葫芦还震吗？”

红云摇头：“比之前轻了，但还是有点动静。”

“有残余因果。”镇元子开口，“那一战惊动太多，未必没人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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