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年前,他还没坐上高位。
那时妖庭忙着和巫族对峙,谁会注意一座孤岛的地气变化?
可对方注意了。
而且动了手,还藏得滴水不漏。
这不是一个人的事。
这是计划。
“你说他是孤身立教。”太一对帝俊说。
“天地认证了。”帝俊答。
“那就不是孤身。”太一摇头,“大道不会认一个没根基的人。
能撑起洞天,能引动天机,能布万年阵基……他背后有东西,或者,他自己就是那个东西。”
他又看向白泽。
“你为什么现在才报?”
白泽沉默几息。
“我怕说了也没用。
你们只会觉得我在夸大其词。
但现在……我知道你们听得进去了。”
太一点了点头。
没有责怪,也没有赞许。
他把残片放进火盆。
火焰跳了一下,紫光一闪,玉片化成灰。
“不是我不敢战。”他说,“是我不能拿整个妖族去赌一个‘也许’。”
他转身面对大殿。
“今日之后,所有对蓬莱的行动停止。
密探撤回,情报归档,任何人不得擅自靠近百里之内。
谁违令,按叛族论处。”
命令落下,没人应声,也没人反对。
一位妖帅低头抚了抚胸前的护心镜,轻轻叹了口气。
另一位望着星盘方向,眼神复杂。
他们都听懂了——这不是退让,是认输。
但输得明明白白,总比糊里糊涂打到最后全军覆没强。
帝俊走到太一身侧。
“我们要让洪荒知道,妖庭不是怕了谁。
是我们看得清局势。”
“怎么让别人知道?”有人问。
“让他们看到我们的决定。”帝俊说,“不挑衅,也不被动。
交好不是低头,是选择。
我们选了一条活路。”
这句话在殿内传开。
有人皱眉,有人思索,也有人轻轻点头。
白泽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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