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去,不是示弱,是表明态度。
我们不敌视,也不依附。
这就是我们的立场。”
蓐收这时上前一步。
“我会安排人手,在她路上设痕记录。
每一段灵气变化,每一处空间波动,都要记下来。
如果蓬莱有异动,我们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句芒点头。
“我也调几株感应藤,埋在路上。
一旦有大规模能量调动,立刻传讯回来。”
奢比尸站在后面,神识微微波动,表示同意。
玄冥终于开口:“若他们提出结盟?”
“拒。”帝江答得干脆,“我们不需要靠别人来证明自己。”
强良问:“要是他们动手呢?”
“反击。”帝江眼神沉下,“但必须是他们先动。
在此之前,一切以观察为主。”
殿内再次安静。
后土站在原地,手放在腰间的玉符袋上。
那里装着巫族最古老的信物——一块刻有十二祖巫印记的黑色石牌。
帝江看向她。
“你愿意走这一趟吗?”
“我愿意。”后土说,“我不是去求和,也不是去示好。
我是代表巫族,去看清楚那个人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共工突然迈出一步。
“让她去可以。
但如果她出了事,我不认什么‘先动手’的规矩。
到时候,我亲自杀上蓬莱。”
祝融也上前。
“算我一个。”
帝江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这些人的情绪,也知道他们的底线。
“你们不用去。”他说,“我相信后土能平安回来。
因为她去的地方,不是一个准备开战的地方。”
他转向烛九阴。
“你继续观河。
如果有变,立刻通知。”
烛九阴睁开眼,瞳孔深处还有余光在闪。
“时间长河还在流动。
刚才那道断裂的金线,不是终点。
它指向东方,像是某种阵法正在启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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