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光落在火堆上,余烬泛着暗红。
黄角站在空地边缘,手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。
他没有坐下,也没有运功调息,而是慢慢走向各处火堆。
有些火堆已经熄了,只剩黑灰和冷烟。
几个人围在旁边搓木条,手掌磨得通红,却只冒出一点白烟。
他们用力更快,木头裂开,还是没火。
另有一处火苗刚起,被风吹了几下,又灭了。
有人叹气,蹲在地上发愣。
黄角继续走。
他绕过几座巢穴,来到一处偏坡。
那里有个青年蹲着,面前是块凹进去的石头。
石头里铺着干草和细枝,青年正轻轻吹气。
他的动作不急,气息平稳,没几下,草尖就冒出了火星。
火苗升起来,他小心添进小木片,火势稳定后,从身边拿起一个陶罐,把一块烧到半红的炭放了进去,盖上盖子。
黄角停下脚步。
他记得昨天这里没人值守,夜里也没听见复燃火堆的声音。
这说明,火种一直没断。
青年站起身,抱着陶罐往中央走。
路上看见两个人正在尝试钻木,手都快抽筋了也没成功。
青年走过去,把手里的陶罐放下,蹲下来捡起一根木条看了看,摇头。
他换了一根更干的,放在凹槽里,用另一块木板压住,双手来回拉动。
速度不快,但节奏很稳。
不到十下,木屑开始发烫,再拉几下,火星掉进草绒里,他轻轻一吹,火就起了。
他指着那根干木说:“要选这种。”
又指了指凹槽的位置:“不能太深,也不能歪。”
最后才说:“手要平,别抖。”
两人照做,第二次就成功了。
青年没走,等他们把火堆搭好,确认能自己续柴,才转身离开。
他回到偏坡,把陶罐放进一个小坑里,上面盖了石板,又用土封住缝隙。
黄角看着这一切,没说话。
他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这个青年一样,记住每一个细节,也愿意花时间教别人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黄角又来了。
青年已经起来了,第一件事就是掀开石板,打开陶罐。
里面的炭还红着,他轻轻吹了几下,加点干草,火又活了。
他把火分给三处需要的地方,每处都确认火堆能持续燃烧,才去吃东西。
到了晚上,风变大了。
一片乌云遮住月亮,气温降下来。
黄角看见青年提着陶罐挨个检查火堆。
有两处快灭了,他直接从罐里引出火源,重新点燃。
他还用树叶和石块把火堆围起来,防止风再吹灭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