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站在井边,目光落在木牌上。
轮取二字刻得不深,但清楚。
他盯着那七个名字看了一会,手指从井沿滑到木牌边缘。
绳子挂在架子上,麻编的,没断过。
黄角没有说话。
他退后半步,站到老子斜后方的位置。
他的视线越过老子肩膀,看着那口井。
水桶放在一旁,干净,没有裂痕。
老子闭上眼。
神魂沉下去,道韵流转。
他想起刚才走过的地方。
火塘避风,屋檐排水,孩子用骨珠数数。
老人教的时候不急,小孩学得也认真。
没有人抢,没人打。
他睁开眼,走向晾晒场。
几个女人铺布。
阳光照在布面上,反光不刺眼。
一个男孩抱着鸟跑过来,敲门。
老妇人开门,接过鸟,拿出草药。
动作熟,没停顿。
老子停下脚步。
他看见墙角的柴堆。
整整齐齐,按长短分开。
旁边石板写着“冬备”。
字歪,但一笔一划都认真。
他转身往回走,路过一间屋子。
门口挂着鱼干和草药。
一个小女孩坐在门口,手里拿着一块陶片。
她在画东西。
老子走近看,是田里的样子。
有五块地,每块种的东西不一样。
边上还有小点,像是记录天数。
他继续往前。
路上遇到两个青年抬水。
他们走得很稳,桶不晃。
到了分粮处,把水放下。
四个青壮等着领任务。
一个老人在地上划线,分粮食。
大家都等,没人催。
老子走到广场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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