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北殷吃痛,无奈地放软声音解释,“真话往往都很残忍,却可以阻止废物平白送死啊……”
薛纹凛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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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欲擒故纵的目的如此堂皇,他虽心知肚明,却实在有心无力。
盼妤不动声色挪步到床侧,心中对所谓“传承”有了强大的体悟。
只不过是薛纹凛多年前对付政敌的回旋镖,如今回到自己身上罢了。
“凛哥,他说得不无道理。”盼妤默默站队,“敌人收网蛰伏之际,若一味等,难免落了下风。
他今日能脱身,证明在对方眼中尚有利用价值——”
“至于他的性命——”盼妤顾忌“名单”,话说得含糊,“我一点不吃惊敌人能入诏狱,只要有纷争与欲望,哪里又能真成为安全之地?”
薛纹凛哑口。
他被前狼后虎腹背夹击,兼之本尊又是一个实诚的榆木脑袋……
天资过人的摄政王屡屡被自家人噎得无言。
这场景何其荒诞,仿佛除了自己,连薛棠本人都不顾惜自己的性命。
薛棠正与他们遥遥而望。
从冷凝的眉眼,瞧不出听到争辩后是何心理活动。
他却趁众人注意力偏移的一瞬,强忍断骨之痛撞向身后偏窗!
只见木屑飞溅,人影遗落两声闷哼便融入无边的夜幕。
这变故突发,薛北殷和盼妤几乎毫无反应。
薛纹凛惊愣数秒,愕然对视上二人的目光。
“你们?
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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