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晋察冀二分区的部队早已悄然集结完毕,整装待命,准备进城接收日军投降。
朱凤芝一身灰布军装,腰间别着手枪,脚步匆匆冲进临时指挥部,语气急促:“不好了,罗部长!
内线传来情报,孔兴贵把咱们给骗了,他已经投靠军统,摇身一变变成国军的人了!”
老罗神色平静,没有过多动容,缓缓开口:“人各有志,既然他做出了选择,不必再多纠结。
现在部队即刻出击,强攻白河口据点,撕开这条封锁线。
勒令日军就地向我军投降,倘若顽抗不从,就地歼灭!”
一名日军通讯官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,高声急报:“孔长官!
白河口据点急电!
八路大军正在强攻据点,前线已然交火,请问是否即刻开火还击?”
彭玉海脸色一沉,立刻转头看向孔兴贵,厉声下令:“孔司令!
立刻命据点全力还击,绝不退让!
火速抽调兵马,驰援白河口,死守防线!”
“明白!”孔兴贵应声转头,环视四周厉声喝问,“吉川少佐人在哪?
!”
话音刚落,吉川的副官熊本面色惨白、浑身颤抖地狂奔而入,声音带着颤音:“孔长官!
不好了!
吉川少佐、吉川少佐刚刚切腹自尽了!”
孔兴贵闻言心头一怒,忍不住低声怒骂:“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在这紧要关头寻死,纯属添乱!”
他来不及计较,当即沉声吩咐熊本:“立刻致电白河口据点,命守军拼死死守阵地!
我即刻调拨援兵赶去支援,务必顶住八路攻势!”
熊本躬身垂首,沉声应答:“嗨!”
孔兴贵当即转头看向身旁的铁柱,语气凌厉:“立刻调一个营的兵力,全员驰援白河口!
今天就得给八路一个狠狠的教训,让他们看轻,咱们这支队伍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”
铁柱挺身立正,高声请命:“师座!
这一战我亲自带队去!”
“好!
速去!”孔兴贵沉声喝道。
一旁的彭玉海见状,面露赞许,朗声说道:“好!
铁团长有胆有识,是条好汉!
只要能击退八路,守住据点,我必定论功行赏,绝不亏待弟兄们!
我再调拨四挺日军重机枪,配给你的部队,增强火力!”
铁柱闻言大喜过望,当即抱拳领命,火速点齐人马、配齐军械,带队火速奔赴白河口据点增援。
二分区主力一团压至白河口据点前沿,战士们反复对敌喊话,勒令日伪军立刻放下武器、就地投降。
可据点内的日伪守军置若罔闻,死守阵地、拒不回应。
几番喊话无效,宋团长怒火骤起,厉声喝令:“全线开火,发起进攻!”
话音落下,阵地前沿的重机枪骤然怒吼,密集火舌压向据点工事,为突击部队掩护压制。
几组爆破手躬身匍匐,借着火力掩护向前突进,准备穿过前沿交通壕,一举炸毁敌军碉堡。
可据点地势早已被日军彻底改造,防御刁钻至极。
方圆两百米内,房屋、树木、庄稼尽数被砍伐清理,光秃秃的开阔地无半点遮蔽,完全暴露在枪口之下。
地面深挖交错交通壕,壕外层层缠绕铁丝网,网绳之间密密麻麻挂满触发手榴弹,步步都是死陷阱,堪称铜墙铁壁、易守难攻。
就在爆破手逼近壕沟的瞬间,日军两座碉堡同时开火,交叉火力瞬间封锁整片冲锋区域,子弹如雨泼洒而下。
冲在最前的几组爆破手避无可避,接连倒在交通壕边,壮烈牺牲。
看着接连倒下的战士,宋团长双目赤红,咬牙怒骂:“这群龟孙子、铁杆汉奸!
负隅顽抗,死心不改!”
焦灼之际,远处尘土飞扬,一名侦察员策马疾驰而来,翻身跳下马背,快步冲到前沿阵地,急促禀报:“报告宋团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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