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万人的怒吼汇聚成一股惊天声浪,席卷天地,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,每一名士卒的眼中都燃起熊熊怒火,积压多年的屈辱与恨意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秦阳高举长剑,剑指北方,声如洪钟:“既然不答应,那就随朕,挥师北上,灭了大康,雪我国耻!”
“灭了大康!
雪我国耻!”
“灭了大康!
雪我国耻!”
“灭了大康!
雪我国耻!”
呼声如潮,一浪高过一浪,震天动地,久久不息,整个天盛京城都被这股磅礴的气势所笼罩。
就在这时,城楼下战鼓轰然擂响,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,鼓声厚重如雷,催人奋进;号角长鸣,声穿云霄,战意冲天。
四万大军如同一条苏醒的黑色巨龙,开始缓缓向前移动,阵型严整,步伐统一,朝着北方蜿蜒而去,铁甲铿锵,气势如虹。
秦阳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脚下这座生他养他的天盛京城,眼中闪过一丝不舍,随即转身,大步走下城楼。
城楼下,一匹通体雪白、神骏非凡的“照夜玉狮子”正静静伫立,马具鎏金,鞍鞯华丽,这是天盛最好的战马,专为帝王御驾亲征所备。
秦阳翻身上马,身姿挺拔,端坐于马背之上,龙袍迎风飞扬,尽显帝王威仪。
他一抖缰绳,朗声喝道:“驾!”
照夜玉狮子长嘶一声,四蹄腾空,扬蹄向北疾驰而去。
身后,岳飞、白起、郭嘉、陈大牛等人纷纷翻身上马,紧紧跟随;再往后,是四万浩荡大军,铁甲铿锵,旌旗猎猎,一路向北,势不可挡。
永宁门城楼上,萧何独自伫立,望着那支渐渐远去的队伍,直到黑色长龙消失在天际尽头,依旧久久不语。
小顺子站在他身边,小手攥着衣角,满脸担忧,忍不住轻声问道:“萧大人,您不跟着陛下一起出征吗?”
萧何缓缓摇头,目光坚定地望着北方,语气沉稳:“陛下命我镇守京城,安抚后方,筹运粮草。
京城安,则大军安;后方稳,则前线胜。
守好这座城,守好天盛的根,便是臣最大的功劳。”
小顺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怯生生地问:“萧大人,陛下……陛下能打赢大康吗?”
萧何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笑容中带着十足的笃定与信心,他望着队伍消失的方向,轻声道:“能。
一定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小顺子眼睛一亮,连忙追问。
萧何轻声道:“因为他不是一个人。
他身后,有岳飞之勇,有白起之杀,有郭嘉之谋,有千万将士用命,有天下民心所向。
这样的帝王,这样的军队,焉有不胜之理?”
……
北伐大军一路北上,行进速度不急不缓。
秦阳深知,长途奔袭最忌急躁冒进,他没有下令急行军,而是每日只行军五十里,日暮便安营扎寨,让士卒们逐步适应长途跋涉的节奏,养精蓄锐,保持最佳战力。
就这样稳扎稳打走了七天,大军终于抵达北伐第一关——虎牢关。
这座一月前刚刚经历过血战的雄关,如今已被天盛守军修葺一新。
城墙之上,依旧残留着昔日激战留下的刀痕箭孔、焦黑印记,无声诉说着那场惨烈的厮杀;但关隘之上,旌旗飘扬,守军林立,士气高昂,早已不复当初的岌岌可危。
秦阳策马登上虎牢关城楼,立于关城之巅,俯瞰北方。
视线尽头,是一马平川的中原平原,土地肥沃,一望无际,再往北三百里,便是大康边境第一重镇——平城。
平城,乃是大康北大门的锁钥之地,城高池深,粮草充足,驻守着两万大康精锐,拿下平城,就等于一脚踹开了大康的国门,长驱直入再无险阻。
岳飞策马来到秦阳身边,手指北方,沉声禀报:“陛下,过了虎牢关,便是无险可守的平原地带,三百里外的平城,是大康北境第一重镇,守将夏侯杰,乃是大康老将夏侯雄的堂弟。
此人武力不俗,堪称一员猛将,但性情暴躁,刚愎自用,极易冲动,是其致命弱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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