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阳微微颔首,转头看向身侧的郭嘉,目光平静。
郭嘉手摇羽扇,微微一笑,眼中智珠在握:“陛下放心,对付夏侯杰,臣早已定下计策,保管他乖乖出城,束手就擒。”
秦阳没有多问,只是轻轻点头。
他信郭嘉,就像信自己一般。
三日后,天盛大军兵临平城下。
平城城楼之上,守将夏侯杰披甲持刃,立于城头,望着远处缓缓逼近的天盛大军,眉头紧紧皱起。
他眯眼打量着城下的军阵,粗略一数,不过四万余人,心中顿时生出几分不屑。
四万乌合之众,也敢来攻他平城?
他驻守平城多年,深知此城地势险要,城墙高达五丈,护城河宽达三丈,城中粮草足够支撑三年,守军两万皆是精锐,就算十万大军来攻,他也能稳守数月。
“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!”夏侯杰冷哼一声,眼中满是轻蔑,“传令下去,全军备战,滚木擂石、弓箭火油全部备齐,让这些天盛的土鸡瓦犬,尝尝平城守御的厉害!”
军令传达,城墙上的大康守军立刻忙碌起来,弓箭上弦,滚木擂石堆至城头,气氛瞬间变得紧张。
可就在这时,一名斥候浑身是血,跌跌撞撞地冲上城楼,单膝跪地,声音颤抖:“将军!
不好了!
大事不好!
我军后方粮道,发现大批敌军踪迹!”
“什么?
!”
夏侯杰脸色骤变,猛地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,厉声喝问:“后方?
哪里来的敌军?
我平城后方固若金汤,怎会有敌军?”
他疯了一般扑到城垛旁的军用地图前,目光死死锁定平城后方的粮道位置。
那是一条隐秘小路,直通平城粮仓,是平城守军的生命线,一旦粮道被断,城中两万大军不战自溃!
“有多少人?”夏侯杰声音发颤,厉声追问。
斥候颤声道:“至少五千人!
个个都是精锐黑衣甲士,战力恐怖!”
夏侯杰的拳头狠狠砸在城墙上,指节发白,眼中满是怒火与惊惧。
又是断粮道!
虎牢关一战,他堂兄夏侯雄就是被白起断了粮道,最终全军覆没,战死沙场!
如今,这一招竟然用在了他的身上!
“废物!
一群废物!”夏侯杰怒声咆哮,“立刻派三千精锐,给本将把粮道夺回来!
把那支敌军全部斩杀!
一个不留!”
军令下达,三千大康精兵立刻出城,朝着粮道方向疾驰而去。
可仅仅一个时辰后,败报便传回平城——
派出去的三千精锐,全军覆没,无一生还!
而袭击粮道的,正是白起亲自率领的五千玄甲黑衣军!
夏侯杰听到消息,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,脸色惨白如纸,眼中最后一丝战意也彻底消散。
他终于明白,虎牢关的惨败不是偶然,夏侯雄的战死不是意外,眼前这支天盛大军,早已不是昔日任人欺凌的软柿子,他们有谋有勇,战力滔天,这一仗,他从一开始就输定了。
断粮道、困孤城、围而不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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