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你的功劳足够大那一日,朕亲自下旨,封你为侯,金印紫绶,世袭罔替!”
一言九鼎,帝王金口。
夏侯云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激荡,热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他“噗通”一声再次跪倒在地,以头抢地,声音哽咽,却带着毕生的决绝与忠诚:“末将……末将愿为陛下效死!
此生此世,肝脑涂地,粉身碎骨,绝无二心!”
秦阳笑着将他再次扶起,语气轻松却温暖:“起来吧。
别总说死,朕要你活着,好好活着,给朕多打几场胜仗,多守几方国土。”
“朕的江山,还需要你们这样的猛将,撑起来。”
夏侯云站起身,用力擦干眼泪,重重点头。
那一刻,他心中最后一丝旧念、最后一丝隔阂、最后一丝不安,彻底烟消云散。
他的命,从此刻起,完完全全,属于秦阳,属于天盛。
自那以后,夏侯云如同脱胎换骨,彻底变了一个人。
往日里做事谨慎退缩、瞻前顾后,如今冲锋陷阵、一马当先;往日里统兵有所保留、不敢尽全力,如今治军严明、用兵如神;往日里面对同袍心存自卑,如今昂首挺胸、坦荡从容。
他成了岳飞麾下最得力的先锋猛将,成了天盛军中人人敬重的虎将,成了降将群体中最耀眼的标杆。
岳飞看在眼里,喜在心头,对着白起与韩信叹道:“夏侯云此人,有勇有谋,忠心可鉴,可堪大用!
陛下一语点醒,此人从此,便是我天盛柱石之臣。”
白起淡淡一笑,语气难得温和:“陛下一句封侯,胜过千言万语,胜过万千赏赐。
这份知遇之恩,足以让他拼尽一生。”
韩信抚掌点头:“封侯二字,重逾千斤。
为了这份恩遇,夏侯云便是战死沙场,也心甘情愿。
陛下驭人之道,真是出神入化。”
消息传开,天盛各处军营之中,那些依旧在观望、犹豫、忐忑的大康降将,彻底震动了。
她们亲眼看到,夏侯云一个降将,凭一战之功,加官进爵,深受帝宠,甚至被陛下亲口许诺封侯;
她们亲眼看到,那些参战的降兵,人人受赏,个个提拔,再也没有人敢轻视、敢辱骂、敢猜忌;
她们终于明白——
过去的身份,真的可以翻篇;
降将的标签,真的可以撕掉;
跟着秦阳这位帝王,真的能出头,真的能立功,真的能封侯拜将!
人心,彻底活了。
越来越多的降将主动请战,要求上前线、守边疆、平动乱、立功劳;
越来越多的降兵刻苦操练,奋勇争先,渴望像夏侯云麾下的兄弟一样,一战翻身;
越来越多的人,彻底斩断旧念,全心全意,效忠天盛,效忠秦阳。
一年光阴,弹指即过。
在这一年里,先后又有三位大康降将,凭借赫赫战功,凭借忠心耿耿,被秦阳下旨册封爵位,擢升高级将领,执掌重兵,荣耀加身。
曾经在朝堂之上、军营之中,看不起降将的世家子弟、勋贵旧臣,如今见了这些凭借军功上位的降将将军,也不得不躬身行礼,客客气气,尊称一声“将军”。
歧视,消散了。
隔阂,消除了。
人心,安定了。
这一日,郭嘉再次来到乾西五所,向秦阳禀报一年来降将群体的变化。
“陛下,大康降将,如今尽数归心,人人效命,战功卓着,军心稳固,再无一人存有异心,再无一人观望徘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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