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和我们一样,都是劳动人民的儿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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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一股沉重的皮靴声由远及近,防区指挥官弗莱舍少校醉醺醺地闯进来,手里还拎着半瓶法国白兰地。
他的制服上沾着酒渍,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"你们这些懒虫!
都在这里偷懒?
"他挥舞着酒瓶,刺鼻的酒气在地堡狭小的空间里弥漫,"给我去检查铁丝网!
俄国人随时可能进攻!
"
托马斯怯生生地开口:"少校先生,外面的雨太大了,而且现在是宵禁时间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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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
"闭嘴!
"弗莱舍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饭盒,"我是这里的指挥官!
我命令你们立刻去检查防线!
要是有一段铁丝网出了问题,我就把你们全都送上军事法庭枪毙!
"
弗莱舍少校摇摇晃晃地离开后,维尔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:"看见了吗?
这群当官的醉生梦死,却要我们去送死。
哪来的'俄国人'?
喝酒把脑子喝傻了的蠢货!
"
汉斯想了想突然说道:"我决定了。
等革命军打过来,我就投降。
我哥哥已经死在凡尔登了,我不能让我母亲再失去她最后一个儿子。
"
汉斯的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,"我还记得妈妈收到哥哥阵亡通知书那天,她一屁股坐在地下,第二天起来我发现妈妈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。
"
"我也是。
"托马斯附和道,"为了那些正在开舞会的老爷们送死,不值得。
我想回家,想和父亲一起耕种我们家分到的那块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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