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冷漠的刽子手!
"
汉斯的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不住地颤抖:"我们该怎么办?
在这里等死吗?
还是像他们一样被自己人打死?
"
"冷静!
"维尔纳用力按住年轻列兵的肩膀,目光如炬,"记住我们之前的约定。
等炮击结束,革命军进攻的时候,我们就.
.
.
"
轰——!
维尔纳的话被又一轮更猛烈的炮击打断。
这一次,炮弹如同雨点般落下,整个阵地都在剧烈颤抖。
一颗炮弹正中附近的机枪阵地,瞬间将沙袋、武器和士兵的身体撕成碎片。
残破的肢体和装备碎片如同暴雨般洒落在战壕里,一个还在抽搐的手臂恰好落在观察孔前,手指还在跟随脱离身体前神经的最后信号微微勾动着。
"上帝啊.
.
.
呕!
"托马斯看着这一幕,忍不住呕吐起来。
埃里希疯狂地划着十字,嘴唇哆嗦着念诵经文。
汉斯则蜷缩成一团,泪水混合着泥土在脸上留下道道痕迹。
在防线后方的指挥所里,弗莱舍少校正对着电话听筒咆哮,完全失去了往日的从容。
这个设在一处加固地下室内的指挥所此刻也在炮击中不停颤抖,墙上的地图簌簌作响,灰尘从天花板不断落下。
弗莱舍少校的制服领口敞开,汗水沿着他涨红的脸颊流下,左手因为激动而不停地挥舞着,与往日那个一丝不苟的普鲁士军官判若两人。
"我需要增援!
立即!
马上!
"弗莱舍少校他声嘶力竭地对着话筒咆哮,手背上的青筋暴起,"我的防线就要崩溃了!
你说什么?
没有预备队?
这不可能!
"
弗莱舍少校猛地转身,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弹药箱,子弹撒了一地。
一旁的参谋军官吓得后退一步,怯生生地递上一份刚收到的战报:"少校,左翼阵地报告损失超过三分之一,营长阵亡,他们请求后撤至第二道防线.
.
.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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