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起来!
你们这些懦夫!
"弗莱舍对着最近的一个掩体怒吼,他的声音在炮火声中显得有些声嘶力竭。
几个士兵抬起头,眼神中没有任何战斗意志,只有深不见底的恐惧和麻木。
"回到你们的岗位!
否则我就把你们全都送上军事法庭!
"
这时,弗莱舍看见一个特别年轻的士兵——可能还不到十八岁——这个可怜的少年正哆哆嗦嗦地爬出战壕,朝着后方匍匐前进。
少年的脸色惨白,嘴唇不停颤抖,身上套着的那件明显过于宽大军服正滑稽的在地上拖动着。
"站住!
"弗莱舍举枪喝道。
少年回头看了弗莱舍一眼,反而加快了爬行速度。
“混蛋!
你踏马的混蛋!
你怎么敢不听我的命令的?”弗莱舍暴怒着对少年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砰砰!”
枪声响起。
少年身体在子弹的射击下不断地颤动着,随后软软地趴在地上,挣扎了一下便再也不动了。
"还有谁想当逃兵?
还有谁想死?
"弗莱舍举着还在冒烟的手枪,歇斯底里地喊道。
他的眼球布满血丝,嘴角因愤怒而不停抽搐。
"看看这个叛徒的下场!
要么战死,要么被我处决!
"
不远处的维尔纳等人目睹了这一幕。
"这个疯子!
"埃里希咬牙切齿地说,手指因用力握住步枪而发白。
"那是克劳斯家的孩子,才十六岁!
他母亲在征兵处门口跪下苦苦哀求征兵官才同意让他晚半年入伍.
.
.
"
托马斯猛地转过身,剧烈地干呕起来。
汉斯则死死捂住嘴巴,眼泪无声地流下。
维尔纳的眼神变得冰冷如铁。
"不能再让这个混蛋继续下去了。
"维尔纳缓缓拉动枪栓,枪栓勾动弹仓的金属摩擦声在炮火间隙中格外清晰。
"还记得我们在战壕里发过的誓吗?
是时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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