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生教、严党、草原、李破……
这盘棋,越来越复杂了。
“赫连姑娘,”他收起铁牌,正色道,“今日救命之恩,本王记下了。
回去告诉李破——这份人情,本王欠他的。
另外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
“告诉李破,往生教在草原有眼线。
让他小心。”
赫连明珠重重点头,翻身上马,带着草原骑兵消失在夜色中。
萧永宁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又看看手里那块往生教铁牌,忽然笑了。
笑得冰冷。
“好啊,都跳出来了。”
“那就让本王看看……”
“谁能笑到最后。”
而此刻,南路官道上,七皇子萧永康的车队,正在……烤红薯。
对,烤红薯。
这位爷出城不到五十里,就说马车颠得他头晕,非要下车走路。
走了一里地,又说饿,让伙夫埋锅造饭。
饭做好了,他看见路旁有老乡种的红薯地,非要亲自去挖几个来烤。
一千西山大营精锐就这么陪着他在官道旁生火烤红薯,烤得香气四溢。
“殿、殿下,”护卫统领哭丧着脸,“咱们再不赶路,天黑前到不了驿站了……”
“到不了就到不了呗。”萧永康蹲在火堆旁,小心翼翼翻着红薯,脸上蹭了几道黑灰,“露宿荒野多好,天为被地为床,多有诗意。”
诗意个鬼啊!
护卫统领心里骂娘,嘴上却不敢说。
正这时,前方官道上突然烟尘滚滚。
一队约三百人的骑兵疾驰而来,打的是云州守军的旗号。
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、穿着都尉服色的中年将领,到近前勒住马,高声喝问:
“前方何人?
为何在此逗留?”
护卫统领赶紧上前:“这位将军,我们是护送七皇子殿下回京的队伍。
殿下身体不适,在此稍作歇息。”
那都尉一愣,连忙下马行礼:“末将云州都尉赵猛,参见七殿下!
不知殿下在此,惊扰了!”
萧永康摆摆手,递过去一个烤好的红薯:“赵都尉来得正好,尝尝,刚烤的,可甜了。”
赵猛:“……”
他接过红薯,哭笑不得:“殿下,这一带最近不太平,有北漠残兵流窜。
您还是尽快启程,末将护送您到云州城。”
“北漠残兵?”萧永康眨眨眼,“多少?”
“约五百骑,昨日在五十里外劫了一队商旅。”赵猛压低声音,“听说凶残得很,杀人越货,鸡犬不留。”
萧永康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翻红薯:“那赵都尉带了多少人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