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瞬间炸了。
萧明华猛地站起身:“严汝成死了?
!”
“死了,但事情没完。”汉子继续道,“三皇子、五皇子、七皇子今日清晨同时回京,直入皇宫。
现在京城已经戒严,九门紧闭,说是……要清查严党余孽!”
李破和谢长安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。
皇帝的动作,比他们想的还快!
“还有更劲爆的。”汉子压低声音,“严府管家招供,说严汝成这些年贪墨的军饷、盐税,加起来有八百万两!
大部分藏在江南各处钱庄,少部分……送给了往生教,当作合作经费。”
“八百万两?
!”白音长老倒吸一口凉气,“他娘的,够养二十万大军十年了!”
谢长安的算盘打得飞快:“按三成流入往生教算,就是二百四十万两。
足够他们发展教众、购买武器、贿赂官员——难怪能在江南坐大!”
李破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陛下现在如何?”
“陛下……”汉子犹豫了一下,“据说已经‘苏醒’,正在亲自审理此案。
太后中的毒也解了,但伤了根基,需要静养。”
萧明华长出一口气,眼眶有些红:“父皇……没事就好。”
“但事情还没完。”李破看向帐篷外,夜色正浓,“严党倒了,可往生教还在。
而且他们手里握着二百四十万两银子,还有不知道多少潜伏在朝中、军中的棋子。”
他转身对众人道:“草原这边,按计划行事。
京城那边……”
他看向萧明华:“殿下,您该写封信回去了。”
萧明华一愣:“写什么?”
“写您在北境的见闻。”李破眼中闪过精光,“写草原如何归义,写边军如何艰苦,写百姓如何期盼太平。
更要写——北境将士,等一个公道,等一个清明的朝堂,已经等了太久了。”
萧明华重重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当夜,草原三部开始“内讧”。
赫连部和慕容部在黑风坳“大打出手”,双方各出五百人,刀光剑影,喊杀震天——虽然刀是未开刃的,箭是去了箭头的,但场面足够热闹。
秃发木合则“中毒卧床”,躺在帐篷里哼哼唧唧,脸色涂得蜡黄。
三个叛徒被“释放”,各自回去报信。
而在他们身后,三十名苍狼卫斥候如影随形。
漳州城里,萧明华挑灯夜战,给父皇写信。
丫丫在一旁磨墨,苏文清帮着斟词酌句。
李破站在城头,望向南方。
怀里那块玉坠,微微发烫。
谢长安不知何时走了上来,递给他一碗热汤:“将军,喝点吧。
接下来,有的忙了。”
李破接过汤,喝了一口,忽然问:“先生,你说往生教下一步会怎么走?”
谢长安推了推眼镜,独眼在月光下闪着精光:“严党倒了,他们在朝中的靠山少了一个。
但二百四十万两银子,够他们再扶起十个严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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