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出来……”李破咧嘴,露出被血染红的牙,“谷外三里有个‘陷马坑’,外公早就挖好了,专等贺兰鹰的人往里跳。”
命令传下,三队人马分头行动。
李破带着五百精锐,大摇大摆冲向谷口。
守谷的北漠军看见他们,先是一愣,随即哄笑——五百人也敢来冲四千人的大营?
“放箭!”北漠将领挥手。
箭雨如蝗。
可李破根本不躲,反而加速冲锋。
破军刀舞成一片光幕,箭矢“叮叮当当”被磕飞大半,剩下的射在甲胄上,也造不成致命伤。
五百骑如楔子般狠狠扎进北漠军阵,刀光闪过,人头滚滚。
“拦住他们!”北漠将领嘶声怒吼。
可就在这时,西侧突然传来震天喊杀声!
五百草原骑兵从“一线天”杀出,专砍马腿。
战马嘶鸣倒地,骑兵摔下来还没爬起,就被弯刀抹了脖子。
东边“鹰翅崖”也腾起火光,火箭如流星般落在北漠军后营,帐篷、粮草、马料瞬间烧成一片。
三面夹击。
北漠军阵型大乱。
“撤!
撤出谷外!”将领慌忙下令。
四千残兵败将涌向谷口。
李破见状,立刻带人后撤——不是真撤,是佯败。
北漠军果然中计,嗷嗷叫着追了出来。
追出三里,前方地势突然平坦,正是“陷马坑”所在。
“停!”北漠将领还算警觉,勒马急停。
可已经晚了。
冲在最前的几百骑突然马失前蹄,连人带马栽进深坑!
坑底埋着削尖的木桩,落下去就是个死。
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,又撞上去,人仰马翻,乱成一团。
“中计了!”将领脸色惨白。
李破勒马回身,破军刀一指:“放箭!”
早已埋伏在两侧的草原弓手现身,箭雨如蝗。
北漠军成了活靶子,惨叫连连。
半柱香后,战斗结束。
五千北漠骑兵,逃回去的不到一千。
粮草虽然烧了二十座,可剩下十座保住了。
守粮的五百汉子死了三百,可临死前拖了一千多敌人垫背。
李破蹲在一个重伤的北漠百夫长面前,这人左腿被木桩刺穿,流血不止,却咬牙不吭声。
“贺兰鹰还有什么后手?”李破问。
百夫长啐出一口血:“要杀就杀,废什么话!”
李破笑了,从怀中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颗药丸塞进他嘴里:“这是止血丹,能保住你这条腿。
回答我的问题,我放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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