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用我这副新药熬出浓汁,拿小瓷勺一点点撬开嘴巴,慢慢喂下去。”
老赵连连磕头,拿着药方奔出了卧房。
刘瀚收紧药箱的皮带,大步翻出广平郡王府的门槛。
秋雨浇在他的官服上,冷的刺骨。
这事不能留在医官院内部扯皮解决,必须抢在石家老帅发难之前把底细全捅到御前。
只有官家亲自定下这场乱局的基调,他这个医官令才能保住项上人头。
刘瀚在宣德门前翻身下马丢开缰绳,守门的禁军手持长枪交叉挡在身前。
“深夜何人惊扰宫闱重地?”
刘瀚从腰间扯下刻着医官院篆书的铜牌,他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医官令刘瀚,有十分紧要的性命脉案务必面呈官家!”
禁军看清了腰牌,立刻撤回长枪分列两旁。
宫门被两名军士合力推开。
刘瀚提着袍脚一头扎进了重重宫闱的夜色里。
那场大雨冲刷着地面的泥泞,将这个危局重重的夜晚,推向了天色微白的清晨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