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馆舍已是子时,赵德昭还没睡,坐在书房里看一卷吴越地方志。
李穆进门躬身行礼:“禀殿下,甄福海没事,他的那个箱子也没有问题。”
赵德昭搁下书卷,抬头看他:“人的状态如何?”
“精神还算不错,问话也很利索。”
李穆顿了顿:“钱俶就一直把人关在那,好吃好喝供着,没有问过话。
我看这吴越国主做事还是懂分寸的。”
赵德昭靠在椅背上,闭目想了片刻。
“钱俶这个人,是精明到了骨头里。
甄福海肚子里的东西,他知道了没有好处。”
李穆没接话,等着下文。
赵德昭做了决定:“等南巡正事办完,启程回京那日再把人带走。
中间这段时间,让甄福海继续留在别院,由吴越看守。”
李穆愣了一下:“殿下是担心……”
赵德昭摆了摆手,打断他:“就这么定了!”
李穆后背微紧。
这一手,是把看守的压力全推给了吴越。
“臣记下了。
别院这头,不再过问。”
赵德昭低下头继续看着书卷:“去歇着吧。
明日还有正事。”
李穆退出书房,走到廊下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烛光里,太子殿下的影子投在墙上,腰板挺得笔直。
可他记得,就在一个时辰前,殿下又咳了两声,咳完后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在心里叹了口气,转身走进夜色。
同一夜,钱府书房。
钱俶也在等消息。
崔仁冀进门时脚步很轻,躬身禀报:“大王,李穆刚才去了别院,待了一会就走了。”
“没把人弄走吗?”
“没有,他走的时候还是他自己一个人。”
钱俶端着茶盏,盏里的茶早就凉透了。
太子亲自南下,这事就更碰不得了。
稍有差池,便是给大宋递把柄。
现在吴越的处境太微妙了,自己还没有决定未来该怎么走。
他叹了口气,放下盏子:“他们是怕现在吧人弄走再出意外吧。”
崔仁冀想了想:“臣看是这样的.
.
.
.
.
.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