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欢你现在这样。”

她便笑道：“我还以为，你在暗示我。”

白衍序却有些犹豫，疑心她好那口，便道：

“你想那样？”

成泠确实心痒痒，笑眯眯地试探道：“以前那样，你喜不喜欢？”

“……”

白衍序静了一下，道：“不算特别讨厌，但我现在就很爽……成泠，你在想什么？

不会想越活越回去吧？”

成泠贼心不死，眨巴了两下眼睛，撑起身，道：

“宝贝，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天，就有一个愿望。”

白衍序略感不妙，双唇崩成一条直线……

“我想……把你的手……捆起来。” 成泠说。

“……”

无人回答，空气一片寂静。

半晌，白衍序咬牙，道：“……今天不行。”

成泠问：“明天可以？”

“明天再说！”

“今天为什么不行呀，宝贝五爷？” 成泠软磨硬泡。

“……” 白衍序转过身去，不看她，“就是不行。”

成泠犹豫了一下，轻声道：

“你是不是怕？

“怕我以后，都那样对你，像以前一样坏？”

白衍序的身体僵了僵，半晌才低声道：

“对……我就是怕你像以前一样，那样对我，不管我死活。”

成泠蓦然一静。

半晌，她才小心翼翼道：

“我不会的。

我已经改了。

“那时候我眼睛里只有我自己，现在不一样，我爱惜你，宝贝……”

白衍序却仍然顾忌，道：“那就别捆我。”

“当然。

我不会捆你了，永远不会。

只要你不想，我就不会那么做。”

白衍序侧过脸，说：“成泠，就算是骗我，也骗我久一点……”

成泠把他掰过来，直直地望着他，道：

“我没有骗你，真的，以后都不会骗你。

——小事除外。”

白衍序被“小事除外”逗了一下，道：

“你很狡猾。”

成泠笑着亲了他一口，道：“小骗怡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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